正在埋頭研究一份地理人文資料,雷恩聽到了敲門聲。
他從沙發上起身,目光有點疑惑。
y交易失敗,差點被他誘惑到床上的桃兔其實有點不好意思見他,一般不會上門。
只要他不出門,她也懶得站在他面前。
“臥槽”
雷恩剛拉開大門,出現的不是袛園那張成熟嫵媚的雪白臉蛋,而是一張十分猥瑣的公豬臉。
中年男人,面帶油膩的笑容,嘴巴里叼著一根劣質根煙,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長的很著急,那猥瑣的笑容和黃猿有的一比。
據說,茶豚這張臉的形象是“東方卓別林”。
但恕雷恩大師沒文化,沒藝術細菌不懂欣賞什么喜劇藝術,只能用“臥槽”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雷恩先生,鄙人是海軍中將茶豚,能不能”
茶豚中將有點局促的搓了搓手,笑容憨厚和他打了個招呼,就想走進房間。
“咦,好奇怪,明明聽到了敲門聲,門外怎么沒人啊”
雷恩眼神疑惑,順手就準備關上門。
今天真是見鬼了。
茶豚“”
拜托,這么個大活人你看不到嗎
桃兔已經走了,他是來換班的。
袛園差點被誘惑到和雷恩上床,這件事畢竟很不光彩,鶴中將為了她的聲譽考慮沒有透露,只是叮囑茶豚一定要萬分小心炮王,不能有一絲大意。
“等等,雷恩先生,讓我進去吧。”
茶豚中將急忙伸手制止他關門,臉上掛著憨厚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訂的酒店太貴了,頂層豪華套房我根本住不起。
拜托了,你的房間臥室很多吧,隨便分我一間就行了,你也不想看著我一直望眼欲穿的守在門邊吧”
他可不是桃兔那樣的富婆。
她雖然是假扮藝妓來招待客人,但收入可不假。
他可不會唱歌跳舞,因為某些原因經濟確實有點拮據,可舍不得浪費錢住這種豪奢無比的頂級酒店套房。
雷恩腦補了一下中年油膩男子,杵在他房間門口望眼欲穿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太可怕,像被癡漢、基佬凝視著。
想了想,他還是把茶豚中將放了進來。
“喝點什么。”
雷恩走到酒柜邊,打開了門扉,轉頭一問。
“紅朗姆。”
茶豚將帽子放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紅朗姆是指在生產過程中加入一定的香料汁液或焦糖調色劑的朗姆酒,酒色較濃,深褐色或棕紅色,酒味芳醇。
雷恩放好杯子,給他倒了一杯酒。
來都來了,就招待一下。
“這是卡普中將給你的信。”
茶豚笑著拿起酒杯,同時將衣兜里的一封信遞給了他。
卡普的信
雷恩有點好奇,當場撕開信封,就見到了幾行遒勁有力,筆走龍蛇的大字。
筆墨未干,但那種鋼鐵般的堅韌和無邊霸氣撲面而來。
臭小子,挺有想法的啊,身為一個海賊還想拱我們海軍地里的大白菜
袛園也是,經常假扮藝妓舞女,習慣了將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見你年輕難免松懈大意,認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吃虧,結果差點被吃干抹凈。
算你小子厲害,不過僅此一次了。
鄭重警告你小子,再敢動歪腦筋,老夫會親自去找你讓你嘗嘗愛之鐵拳的滋味哈哈哈哈怕了吧,哈哈哈哈
雷恩“”
這個逗比,怎么當上海軍英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