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規文,你沒什么要解釋的嗎是不是你在蠱惑王,讓她決定冒險出城一戰”
直接發難,一頂欺君罔上的帽子狠狠扣了上去。
連卿都不稱呼,可見長江有多不待見這位亞瑟王的輔佐官。
甚至他一開始瞄準的就是他,只是小莫胡亂插嘴干擾了一下。
阿格規文,他有肯主任的發型,人民教師葛木宗一郎的臉型和麻婆神父的眼神,還有別人欠了我幾百萬的冷漠表情,乍一看就是妥妥的小人和奸臣。
面對長江騎士的開炮,他依然臉不紅心不跳,喜怒不形于色的老陰嗶氣場十足。
本不想回答,掃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同樣有疑惑的高文、崔斯坦等人,他才解釋道
“這就是王的決意,我勸阻過了可能王有她的考慮吧。”
“哼,也許你這家伙在蠱惑她”
長江騎士不依不饒,繼續開炮,詮釋的何為職業黑。
阿格規文的表情更加陰冷了,他看蘭斯洛特的眼神就像看死人
“聽的口氣,我們好像必敗無疑一樣。
聯軍的兵力最多不過五萬人,他們不可能將軍隊都放在正面戰場,那些薩拉森人不足為懼,斯芬克斯軍團有那些魔神柱牽制我們要對付的,也只有埃及四大軍團的兩萬人。
1萬三千人,其中三千是肅正騎士,對付埃及的兩萬人,勝算在五五之間。
既然如此,正面一戰又能如何
湖上騎士,別整天一副膽小如鼠的可笑模樣,莫非你已經連這點勇氣都沒了”
“”
輔佐官閣下的反擊太犀利,蘭斯洛特一時無言。
“就是,你慫什么”
小莫扛著銀色魔劍,嘿嘿一笑,用力拍了一下長江騎士的肩膀,“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根本沒必要和他們耗。
父王威武就要出城干他們,也許讓我帶著一支精髓騎兵沖鋒一下,就能一舉鑿穿陣形,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
“”
無語了一下,蘭斯洛特目光炯炯,撇開小莫一直盯著輔佐官
“這種想法未免太樂觀了,而且,若是王選擇全力堅守城池的話,勝算起碼能提升兩成,你覺得呢,阿格規文”
長江專業黑輔佐官閣下二十年,鍥而不舍,又把火燒到了阿格規文身上。
高文,小莫等人頓時眉頭一挑,不過一想起這兩人之間的恩怨,也就釋然了。
阿格規文非常痛恨長江騎士。認為他不知廉恥勾引了王后桂妮薇兒,這不僅侮辱了亞瑟王的名譽,還埋藏著巨大的隱患,一旦奸情泄露會讓王威嚴掃地。
他決定帶人捉奸,并除掉長江這個拖后腿的豬隊友,只是沒料到,會被拳頭更硬的長江反殺
蘭斯洛特也非常厭惡輔佐官,他原本只是和王后精神上互相安慰,并沒有逾越規矩。
假如不是阿格規文帶人來抓奸,導致事情不慎暴露,也不會釀成后面的悲劇
“呵呵呵呵”
面對長江騎士的故意找茬,鐵之阿格規文臉色陰沉就想懟回去,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突兀的響起。
仿佛春天里百花綻放一樣,那清脆悅耳的笑聲讓空氣中彌漫的軍陣煞氣都消散了不少。
蘭斯洛特,小莫等人往后看去,發出笑聲正是這段時間內被人牢牢監管摩根勒菲,也只有她才能笑的如此奪人心魄。
聽到她突然發笑,齊格飛五指一握立刻抓住了黃昏之劍的劍柄,崔斯坦也目光冷漠的將一根手指放在了“妖弦”菲爾諾特上。
他們兩個寸步不離的,守在中央廣場圓臺后方的魔女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