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著庫丘林詢問道
“這么說,caster那個女人疑似被迫舍棄了她的魔術工房那她違規召喚出的assass呢”
“根據現場的痕跡判斷,不出意外,疑似作為地縛靈的assass已經死了。”
大狗赤紅的眸子中閃爍著精光,搖了搖頭。
他心中略感詫異,言峰綺禮曾讓他和其余servant都交手一遍。
他和山門前那個古怪的assass,或者說劍豪也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劍術有多難纏和棘手,不動用寶具的情況下,近戰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
“死了看來有一騎的被淘汰了。”麻婆表情不變,繼續問道,“查清楚是誰動的手嗎”
柳洞寺是caster美狄亞的老巢,很難近距離安插使魔,他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大狗輕輕聳了聳肩
“還能有誰,不是archer就是berserker做的,只有他們兩個能逼得那個魔女舍棄魔術工房和assass逃命。
根據現場痕跡,我判斷是archer所為。”
又是archer
言峰綺禮眉頭一皺,想起遠坂凜,以及那個依然神秘莫測的男亞瑟,心中終于升起了濃濃的忌憚
“ncer,你和archer交過手,能判斷一下他的實力嗎”
“不能。”大狗搖了搖頭,臉色有點凝重,“除了亞瑟王的圣劍excaibur,他還拿出過圓桌騎士蘭斯洛特的無毀的湖光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寶具。”
因為金皮卡雖然強,卻是言峰綺禮這邊的友軍不能交手,他最重視的對手就是archer了。
這種表現似乎有點像英雄王。
想到了這點,麻婆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之前,他其實沒怎么把其他御主和aster放在心上,不是大意,而是已方的優勢太大了。
他曾參加過圣杯戰爭,而且這次作為圣堂教會的監督者在暗處,又知道圣杯戰爭的眾多內幕,手中有多枚令咒,加上ncer庫丘林和暗處的吉爾伽美什
這種巨大的優勢,哪怕是十年前他的老師遠坂時臣通過多方算計后,也遠遠不及。
不過,現在遠坂凜,archer,rider似乎聯合在了一起,那就是威脅了。
當務之急,需要先排除遠坂家陣營
想到這里,麻婆神父心中升起了殺意。
畢竟是能和切嗣老爹斗智斗勇的狠人,也許會因為已方巨大的優勢,過于自信而一時不察,卻不會盲目自大。
麻婆神父自然也不會心生畏懼,他嘴角露出一絲愉悅笑容,盯著身材修長的庫丘林
“另外,ncer,最近這兩天,教堂外似乎多了一些形跡可疑的老鼠查清楚是誰了嗎”
“昨晚跟蹤過了,是郊外森林中,那個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大狗回答道。
愛因茲貝倫家
這個答案似乎有點出乎意料,麻婆神父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難道是伊莉雅知道了他和英雄王準備對她動手
不可能啊,他幾天前去放置使魔的時候很小心,而吉爾伽美什的存在更是絕密情報。
邪門了言峰綺禮臉色微變,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卻不知問題出在哪。
伊莉雅在接到了雷恩的信之后,自然開始派人調查神父了,不過,她麾下的女仆并不夠謹慎,已經泄露了行蹤。
這不奇怪,麻婆這個老陰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稍有風吹草動就會有所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