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之中,城中的居民,上至貴族富商,下至販夫走卒,都對此議論紛紛。
當然,除了一些崇拜雷恩的青年,大多數人都不看好他。
就連一些貴族都認為,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拋棄在法羅蘭的基業,灰溜溜的前往諾克曼帝國,接受獵魔人協會總部的庇護,以此度過難關。
50萬金幣的天價懸賞,這件事的影響真的不小。
自從消息傳出后,在阿克曼別墅外蹲點的記者就多達五十位以上,只是雷恩一直閉門不出,讓記者們十分失望。
甚至有傳言,阿克曼大師慫了,嚇得瑟瑟發抖,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門。
消息發酵幾天后,“七大地下組織聯合公布,50萬金幣天價懸賞”這個勁爆的消息,就如同颶風一樣,從法羅蘭境內迅速傳到了西貢大陸上很多國家。
雖然這個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一時之間,在大陸諸國中,雷恩名聲大噪。
各國的一些通緝犯,殺手,墮落的超凡者磨肩擦掌,準備干這一票,甚至有人在地下世界揚言必殺阿克曼大師,不少人已經在向法羅蘭趕來了
亂象紛呈,局勢波云詭譎,且愈演愈烈。
對此,許多人、許多勢力都反應不一。
比如,雷恩的老對手之一,法羅蘭王國南方貴族同盟的首領──安格伯爵就立刻跳了出來。
“多行不義必自斃,阿克曼爵士這個虛偽的新貴,骯臟的戰爭販子,冷血的野心家,會被懸賞我一點也不奇怪。
他就是個瘋子,言語惡毒,性情乖張,態度囂張跋扈
他得罪什么人我都不奇怪,當然,那些地下組織也絕非善類,無論是誰在暗中針對他,都不過是狗咬狗而已”
據說安格伯爵在逛街散心途中,接受采訪時,頗為情緒激動的向記者們說了這些話。
這個前段時間,被雷恩噴的狗血淋頭,又坑的一褲子是屎的貴族伯爵,似乎找到發泄心中郁悶情緒的途徑,在記者們面前毫不掩飾他幸災樂禍的態度。
其它幾個一直被雷恩黑,以至于家族風評被害的南方貴族家族也是如此。
他們個個彈冠相慶,嘲諷不斷,就差開香檳宴慶祝了。
當然,除了打嘴仗,南方貴族同盟也做不了什么,在荊棘安保公司的持續鼓動下,熱情高漲,高喊自由、人權、平等的土著坎高人夠他們喝一壺了。
法羅蘭的東方,帝國皇家園林內。
雪白的磚石砌筑起高墻,占地超過200公頃的巨大庭園之內,景色宜人。
湖石假山千奇百怪,水池清澈,植被青翠,雕塑栩栩如生,噴泉揚起了雪白的水花泡沫,在陽光下泛著七彩光芒。
花園中,各色花卉裊娜的盛開,姹紫嫣紅,空氣中彌漫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身穿一襲精美白色蕾絲長裙,金發如瀑,黛眉彎彎,瓊鼻挺翹,冰肌玉骨,身段曲線曼妙起伏,仿佛女神下凡的凱莎此時卻沒了賞花的興致,面帶憂色。
女武神坐在涼亭的圓形石凳上,一雙象牙般溫潤如玉的性感長腿交疊著。
片刻后,她放下了報紙,急忙站了起來
“老師,我想去法羅蘭王國一趟,您能幫我應付一下父皇嗎就說我閉關修煉了。”
粗糙的手拿著一把黑色大剪刀,正在修剪綠籬的蒼穹劍圣輕輕搖了搖頭
“小月,你之前一走就是四個多月,把皇室的人急壞了騙不過去的,有人盯著呢,他們怕你再出去一趟,就會成和那個男人跑了,再也回不來了。”
這位大名鼎鼎的劍圣,相貌卻是十分普通,眼神,氣息也和常人無異,屬于丟進大街人堆里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他穿著一件有點破舊的青色長衫,外貌氣質沒什么特別之處,除了那雙漆黑的重瞳。
“可是,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我想去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