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可讓她立于不敗之地,但要攻擊別人時,也必須先解除掉這層防護,等廚子無銘回來,勝算應該更大一點。
“archer,你怎么不繼續進攻了”見他不再繼續動手,saber冷冷的說道。
英雄王眉頭一皺,將乖離劍收起,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ea確實無法傷到處于那種奇怪防護狀態下的騎士王。
那似乎并不是防護罩,或者說抵擋,而是一種“隔絕”,威力再大無法觸及也沒用。
“saber,我不信你可以一直處于這種防護中。”
英雄王不禁冷哼一聲,一道道璀璨的金色漩渦浮現在他身后,造型各異的寶具從中鉆出,紛紛對準了她。
花了大概十分鐘,切嗣老爹趕回了柳洞寺。
他悄悄在爬上了某處十分隱蔽的屋頂,目光悄悄掃過山門前成片倒塌的樹林,碎裂的青石臺階,和滿目瘡痍的大地。
戰場中情況更詭異。
夜空中,上百把寒光四溢的寶具從英雄王背后的金色光輪中投射而出,呼嘯著攻向了saber。
但她什么也沒做,就站在原地,那些寶具紛紛被彈飛,甚至有一些反射回了英雄王那,逼得他不得不閃避。
“雁夜,情況怎么樣了”
這一幕令切嗣老爹有點不明所以,他對著旁邊的雁夜壓低聲音問道。
雁夜看著身上有不少血跡的切嗣,把剛剛所見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她拿到劍鞘后,竟然這么厲害”
切嗣老爹看著在上百把寶具的攻擊下,依然紋絲不動的騎士王,語氣頗為驚訝。
他還以為劍鞘只有治療效果,不曾想saber這個豬隊友還能這么用,
沒有劍鞘,騎士王差點被敵人活活打死,拿了劍鞘后簡直就直接咸魚翻身,能和英雄王對抗不弱下風。
早知道是種情況,哪怕出于戰術和勝算的考慮,他也會把劍鞘還給騎士王小姐。
saber切嗣,你這個豬隊友,還好意思說
“似乎只能防守,沒法反擊。”雁夜低聲解釋道,他藏的這處屋檐,處于英雄王的視線死角。
切嗣老爹點了點頭,這就夠了,他其實沒指望saber能擊敗英雄王。
場中,閃閃已經投射了幾百把寶具。
周圍砸出一個個深坑,被燃起的爆炸火光拱位著,當中的saber依然毫發無損。
被身后寶具的光輝環繞,金先生的臉色卻頗為陰沉,竟然真的拿不下自己看中的女人,這無疑讓他很沒面子。
“saber,躲在那層龜殼里,可拿不到圣杯。”
“哼,惱羞成怒了嗎”saber聞言冷哼了一聲。
這時,柳洞寺的庭院中央,桌上的小圣杯微微一震,釋放出璀璨無比的光華,一股汪洋般浩大魔力波動沖天而起。
小圣杯完全成形了。
這也意味著rider和caster分出了勝負。
英雄王神色一動,saber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雁夜有點激動的抬起手臂,想用令咒將無銘召回,卻被衛宮切嗣阻止了。
“怎么了”雁夜有些疑惑。
切嗣老爹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沒必要,saber能支撐得住,不用浪費一枚令咒。”
柳洞寺的山門外,英雄王停止攻擊saber,血紅雙眸中帶著暴虐和殘酷
“很好,本王可以親手制裁更強大的獵物了,勝利者應該是無銘那個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