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一樣!”
飛鳥搖頭反駁,目光快速掃過頭頂的橫幅。
他試圖拽開玖辛奈的手,但發現無法掙脫后,最終只能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耐著心解釋道,“玖辛奈,你應該知道日向一族其實不差的。
他們能傳承千年,自然有他們的強大之處。”
“廢話,妾身當然知道這些!”
玖辛奈狠狠瞪他一眼,目光隨之看向和鳴人戰斗的日向族人。
日向和漩渦、宇智波不同,他們的祖先最遠可以追述到六道仙人,但日向一族的祖先最遠則追述到六道仙人的弟弟。
在傳聞中,六道仙人弟弟的實力并不弱于六道仙人,而其弟弟的后裔族群在忍界只有一脈,那就是擁有白眼,掌握柔拳的日向一族。
白眼,是日向一族世代相傳的血繼限界,它能力并不弱于寫輪眼,甚至在某種程度來說,其能力還要強于三勾玉寫輪眼,弱于萬花筒寫輪眼。
然而,能夠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數量屈指可數,還不如忍界某些珍獸稀有.
“雖然宇智波經常嘲笑日向,但只是嘲笑他們的家族制度。”
這時,飛鳥忽然感覺腰部好像沒什么痛感了。
他瞥了眼腰間那只白嫩的手掌,然后重新舉起橫幅,看向下方戰場,緩緩說道,“這個家族只要消籠中鳥制度得不到改變,就算宇智波滅族了、森之千手消失了、漩渦一族被打散了,它也永遠比不上我們。”
“嗯。”
漩渦玖辛奈輕輕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分家確實沒有選擇生的自由的權力,只有面對死亡的自由。
有時候連在某些分家眼里,他們保護宗家犧牲,并非完全是因為這個制度的束縛,而是因為他們選擇了保護自己的親人而做出的犧牲。
但這
依然沒有脫離籠中鳥的宿命。
“直到生命的終結,分家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這便是日向分家無法逃脫的宿命。”
嘴里輕聲呢喃著這句話,她看向日向寧次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作為極其不喜歡日向一族的宇智波,這個孩子能得到宇智波飛鳥的認可,那他身上一定有著異于其它日向族人的地方。
呼!
一陣掌風凌厲地刮過鳴人的臉頰,鋒利的指甲瞬間在他臉上留下道淺淺的傷口。
溫熱的血跡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進鳴人微張的嘴里,帶著一股特殊的鐵銹味,還有很淡很淡的腥味。
呸!
鳴人將血水吐到旁邊地面,接著看向開啟白眼的日向寧次,同時在心中分析起來此時的情況,“不能近身,會被點穴,但又沒有太多遠程攻擊的忍術。
甚至能洞察下一步的動作,提前做出反擊.”
想到這里,他再次朝地面吐了口血水,而后雙手猛地拍在一起,快速結起了印記。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伴隨著一陣白煙的出現,場地上憑空出現十余具擁有查克拉實體的分身。
“哦豁!”
看到這一幕,飛鳥微微張大嘴巴,略作驚訝道,“這笨蛋,他該不會知道日向一族近戰很強的吧?弄出這么多分身有個屁用,伱得使用嘶.”
說話聲再次戛然而止,寬闊的平臺上又傳來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玖辛奈低頭望向下方戰場,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混蛋,你不會夸人就閉嘴,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鳴人的查克拉很龐大嗎?
只要他稍微學習些忍術,打贏日向還不簡單?”
“.”
這番話直接讓飛鳥陷入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