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我知道你的直覺很準,但這次任務真的只是一次簡單的任務,而且我有透遁不是嗎?”
“.”
“相信我,會沒事的!”
“.”
“咳咳,回來結婚,咳咳!!”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日離別時的場景,她望向三代目火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期待之色。
可隨著時間流逝,卯月夕顏見他依然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不斷吸著煙,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她那雙明亮的眼眸逐漸失去了光彩,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死了。
“疾風的死.必然不是那么簡單!”
猜到這個情況后,她抬頭環顧四周,見來這里參加臨時會議的忍者們眼中流露出的淡漠之色,夕顏也明白,他們根本不在意疾風的死。
可能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在意疾風的死。
“沒有人”
卯月夕顏失魂落魄的撥開人群,離開火影辦公室。
刺眼的陽光灑在臉上,讓她下意識閉上眼睛,腦海中卻始終是出月光疾風那微笑的面龐。
在得知月光疾風死亡的消息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彷佛感覺世界在和自己開玩笑一般,謊言如此的明顯.
但等她在醫療部看到疾風的尸體,并且從醫療忍者口中得知疾風沒有搶救的必要后,卯月夕顏才艱難的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疾風.”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最終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卯月夕顏抬起頭,無視了周圍村民看向自己時異樣的眼神,她稍微辨認了一下醫療部的方向,接著便抬起沉重的大腿,踉踉蹌蹌的朝醫療部走著。
她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陪疾風最后一段日子,然后看著他下葬,再找到兇手,替他
啪!
一只男性手臂搭在夕顏肩膀上,讓她本就無力的大腿頓時一軟,整個人好懸跌坐在地上。
“喂喂!
別這么嚇人好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卯月夕顏停下腳步,默默的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一名黑發、黑瞳、身著灰色長袍的青年逐漸出現在視線當中,夕顏只感覺鼻頭一酸,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眶。
“老師!”她輕抿著嘴唇,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痛苦,直接撲進青年懷里大哭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這人為老師。
雖然夕顏很早以前就知道在那個世界他是自己的老師,但在這個世界兩人并沒有什么聯系,所以從來沒用過“老師”這個稱呼。
“啊?”
看到自己這個學生突然哭的這么傷心,飛鳥整個人懵了一下,然后連忙拍打著她的后背,詢問道,“哭什么?
怎么?你頂頭上司給你穿小鞋了?還是臭不要臉的團藏為難”
“疾風犧牲了!”
就這一句,瞬間將飛鳥想要安慰人的話全部咽進肚子里。
低頭看了眼哭的如此傷心的夕顏,然后他又回頭看向背后的火影大樓,臉頰不由微微抽動的同時,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月光疾風嘎了啊?”
“嗎的,他死哪了?”
“豈不是說,老子這段時間白等了?”
想到這里,飛鳥眼皮瞬間聳拉下來,臉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字。
自從第二場考試結束后,他便離開了南賀神社,選擇睡在木葉的大街上,這倒不是他喜歡睡大街,單純是為了改變一人倒霉蛋的命運。
沒錯,那個倒霉蛋就是月光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