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為什么不這么做呢?”
想到這個問題,猿飛日斬臉上的苦澀更濃了一些。
任務優先的理論早已根植于所有忍者的內心,這種近乎洗腦式的教育,很難讓其他忍者接受白牙的做法,如果他貿然站出來.
那將是一場災難,一場對于木葉的巨大災難
“現在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猿飛日斬望著眼前日向族地的門牌,瘦小的身軀在此刻變得更加佝僂,彷佛來陣風就能吹倒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忍村里的各個忍者逐漸拋棄了舊有的家族觀念,他們相互之間把彼此視為親人。
在這個大背景下,打破“規定”的人不再那么讓人難以接受,但所有人攝于【任務優先】的鐵律,依然會選擇將完成任務放在首位。
只是未來難免會出現白牙事件.”
如果未來出現類似的“白牙事件”,五代目火影想打破【任務優先】的規定,那么他/她將承受莫大的壓力。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這個腐朽之身來當打破規定的火影。
“五代目如果認為同伴大于任務,到時候他/她大可以搬出自己分擔壓力,免得讓其陷入當初猿飛日斬那般兩難的境地。”
想到這,猿飛日斬慢慢挺直腰桿,身上逸散處獨屬于“忍術教授”的氣勢,他抬頭望向那些前來迎接的日向族人,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道歉是老夫的本意,但只是道歉的話,未免太看輕老夫了。”
在得知三代目火影到來后,正在處理家族事務的日向日足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來的路上,他還特地詢問了一下族人,三代目火影來家族的目的,見族人搖了搖頭后,日足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代目火影很少來日向一族,上次來好像還是過年的時候.
“是有什么事嗎?”
心里這么想著,日向日足皺著眉頭很快來到前廳,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
在簡單的行過禮后,他便來到猿飛日斬對面坐了下來,直接問道,“火影大人,是村子出什么事了嗎?中忍考試出問題了?”
想來想去,日足感覺最近發生的大事好像只有中忍考試,以及出現在考試場地中的大蛇丸。
“沒事!老夫過來坐坐!”
說話間,他目光便落在日向日足那張臉上。
時間的流逝在日足臉頰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發絲中夾雜的白發也證明著對方不再年輕,但這張威嚴、不茍言笑的面貌卻讓猿飛日斬想到另一個人。
日向日差!!
“要是日差沒死的話,怕是也這般模樣了。”
猿飛日斬心中微微嘆息一聲,接著拿起桌上的茶水開始小口抿了起來。
這一生他做過的決策中,有幾件讓他一直記到現在,同樣也愧疚到了現在。
其中一件是關于白牙的事件,另一件則是關于日差的事件。
“白牙的事件”可以看作木葉由盛轉衰的標志性事件,而“日差的事件”則可以看作云隱村超過木葉,成為忍界最強大忍村的標志性事件。
而這兩起事件,全是在他的領導下發生的
“.”
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三代目火影,日向日足也是一臉懵,他總感覺三代目這個樣子不像是沒事,更不像是隨便來坐坐。
但日足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最近發生的什么事能和日向扯上關系。
“雛田??”
想到自己的女兒,日向日足瞳孔一縮,頓時緊張起來,“火影大人,是不是雛田那里出事了?參加中忍考試失敗,住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