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了嗎?”
佐助望著那些盤旋在空中的鳥人,然后又看向前方密林,臉上流露出幾分凝重。
這場考試注定了會與其它考生發生沖突,己方下手要是狠一些,直接傷及對方性命都不是問題,畢竟在進來之前主考官就已經交代過。
【第二場考試中產生傷亡沒有任何懲罰,死了的人就怪自己實力不濟,怪不得別人。】
而經歷了三次忍界大戰,各個村子之間不說有血海深仇吧,那也是見面必捅刀子,所以不下狠手不太可能。
隨后,他轉身看向身后,淡淡道。
“你們還想鬧到什么時候?”
從剛才兩人飛進森林開始,他就看小櫻在那擰鳴人的耳朵,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在這種場合
佐助深吸一口氣,余光掃向那些能藏人的樹梢。
從外面看,倒不覺得這片森林有什么,可當進入森林內部后,他才終于知道這里為什么會有死亡森林的稱呼。
這里的樹木極其高大,每顆樹干后都有可能藏匿著忍者,甚至一個不經意間都有可能踩到別人設置好的陷阱。
在這種地方還內訌,佐助都已經能預見他們這組的結果了。
想到這,他再次看向兩人,繼續說道。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現在是中忍考試,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踩到起爆符陷阱,這么多年下來,忍界死于起爆符陷阱的人不在少數。
其中就有麻痹大意的千手繩樹。”
雖然宇智波一族同樣有被起爆符陷阱炸死的忍者,但那些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忍者,遠不如千手繩樹的名聲響亮。
以前家族還在的時候,那些忍者每次講到起爆符陷阱,就喜歡拉千手繩樹出來當反面典型。
察覺到佐助眼中的不耐,小櫻訕訕的松開了鳴人的耳朵,她感覺自己要是再繼續下去,佐助很有可能就不會理她了。
“可惡的鳴人!”
想到那次被強吻的經歷,小櫻內心不由咆哮起來,“老娘的初吻.那可是老娘的初吻.佐助還沒親呢混蛋”
“不行,出去一定要告訴鳴人,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可惡,那天面館人太多了,很多人都看到了。”
“也不知道佐助會不會要被親過的自己,如果不要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鳴人的。”
隨后,她又狠狠瞪了鳴人一眼,強行壓下想打人的沖動。
“嘿嘿~”
鳴人傻笑著撓撓頭,心底也不由升起一抹苦澀。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小櫻,親是親過了,只是兩人的關系不僅沒變得更親近,反而變得更遠了。
他想找宇智波飛鳥理論吧.但那家伙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我只管你在她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售后不管。”
見兩人終于變得認真起來,佐助深深吸了口氣,將思考許久的計劃緩緩講了出來,“我現在戴著負重,移動速度要比平常慢很多,不適合追擊戰,只適合埋伏戰。”
聞言,鳴人瞬間瞪大眼睛,嘴巴張的彷佛能塞下雞蛋一般,心中震驚道,“我剛剛掌握踩水不久,這家伙就嫌訓練強度不夠,戴上負重訓練了?”
“臭屁的家伙!”
小櫻這時候也瞪大了眼睛,她前段時間一直苦惱初吻的事情,都沒有心思關注佐助,更不知道他戴著負重訓練的事情。
隨后,她默默低下頭,看了眼佐助好看的雙腳。
“雖然森林中泥土松軟,但佐助雙腳依然陷入地面約半厘米這雙腳還是這么好看.接下來五天我都和佐助在一起,井野拿什么比。
寬額頭!!”
一滴口水順著小櫻嘴角滑落,最終滴落在松軟的土地上。
看著小櫻這副陷入幻術的摸樣,佐助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太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