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ivtentadv>甚至等你打敗宇智波鼬的那一刻,你還能把攝像機摔他臉上,讓他見見美琴大人。”
聞言,佐助整個人瞬間變得有些沉默。
他默默的穿好衣服,然后撿起地板上的攝像機,按下開啟鍵后,黑色的屏幕里再次出現宇智波美琴罵人的身影。
“飛鳥上忍,妾身剛才說的“喪良心”不是說你,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妾身清楚,家族能成為上忍的人心眼都很小,但你和他們不同”
“你是妾身最為看好的忍者,亦是家族的中堅力量,家族未來的光明前景,離不開你的努力與付出。”
“飛鳥上忍,請你以后出去執行任務一定要小心。
千萬不要踩到什么起爆符陷阱,避免腸子被炸飛;更不要陷入敵人的包圍,遭到圍攻,導致不幸;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良心,別干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不然容易挨雷劈。”
“飛鳥上忍,記得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下雨要往家跑,一定不要躲在樹底下。”
“.”
聽著攝像機里傳出來的聲音,飛鳥眼皮微微跳了起來。
從他提出“離婚”的建議后,宇智波美琴有事沒事就在他跟前陰陽兩句,后來發現自己臉皮有點厚,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飛鳥上忍!!”
佐助將攝像機揣進懷里,深呼幾口氣,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接著轉身看向身旁的黑發青年,繼續說道,“我可以這么稱呼你嗎?”
“隨便!”
飛鳥聳拉著眼皮,語氣頗為隨意道,“想稱呼什么稱呼什么,叫大哥感覺叫不出口,叫叔叔也行,叫大舅我也沒意見。”
“.”
這番話直接把佐助干沉默了。
說實話,他已經多年未曾見到活著的宇智波族人,更別提遇到像宇智波飛鳥這樣思維跳躍的族人了。
面前這位和他記憶中的族人不能說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毫不相干。
而且
宇智波飛鳥借給他的攝像機里同樣記錄了不少族人的日常生活,那些畫面與他記憶中的族人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就拿自己母親來說
在佐助的記憶里,母親是很溫柔的。
每當他陷入苦惱時,母親總會細心地開導他,還會為他準備他喜愛的番茄。
然而,攝像機里的母親卻和他記憶中的有點小小不同
母親的脾氣似乎有些不太好,甚至會用指桑罵槐的方式當面蛐蛐別人,盡管母親當時已經身懷六甲,但身上絲毫不見柔弱之態,反而透著一股異常強硬的氣勢。
想到這里,佐助默默低下頭,自言自語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母親?哪個才是真正的家族呢?為什么我記憶中的母親不是這樣?
為什么我記憶中的族人也不是這樣?
我記憶中的族人,他們曾帶著殺意闖入我家,直接來找宇智波鼬的麻煩,根本沒有攝像機里表現的那么和睦。
而攝像機里記錄的日常
即便是家族討論最為激烈的族會,看上去也是溫馨和睦,毫無殺氣。
那些因意見不合而起沖突的族人,身上也沒有流露出絲毫殺意,他們的打斗行為,更像是為了把對方打服,而非殺了對方。”
說著說著,宇智波佐助眼中的疑惑之色愈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