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雖然受到阿修羅的影響較大,但他還真的繼承了他爹不少優點,火影里有不少的小女生都對他有點意思,可惜最后娶了日向日足的女兒。
想到此,飛鳥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下,眼中流露羨慕之色,接著用豪邁的語氣說道。
“娶一個干什么,都是成年人了,你就算娶兩個,憑借你的實力,別人還敢說什么嗎成年人就應該全”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薩拉的眼前迅速掠過,徑直撞向墻壁。
轟
墻壁在黑影的撞擊下瞬間破裂,一個人形窟窿赫然出現。
房屋隨之顫抖,空氣中回蕩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沙塵從房梁上紛紛揚揚地落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薩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全沒有意識到頭發上已經布滿了沙塵,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面前的紅發女子,下意識地吞咽了好幾口唾沫。
“太殘暴了”
啪啪
玖辛奈拍了拍手,側頭看向跌坐在地上的樓蘭女王。
見她臉上仍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情,玖辛奈連忙跑過去將其攙扶起來,笑著說道,“薩拉女王,以后記得離這種人渣遠點。”
咕嚕
望著不遠處的人形窟窿,薩拉再次吞咽口唾沫。
她看了看身旁微笑的女人,又看了看遠處的人形窟窿,整個人罕見的沉默起來。
“原來,木葉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和平啊”
一個小時后。
薩拉帶著木葉一行人出現在宮殿的走廊上。
她掃了眼身后那一瘸一拐的男子,聲音中夾雜著擔憂道,“真的不用帶他去醫院看看嗎看起來好像受傷了”
“他就是忍界最好的醫療忍者”說話間,就見玖辛奈豎起兩根手指,冷著臉說道,“坐二望一的那種。”
薩拉遲疑的點點頭。
她原本想說“醫者不能自醫”,但見那名青年并沒有提及去醫院的打算,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思緒間,她抬頭看向眼前充滿年代感的走廊。
這條走廊寬敞得足以讓十個人并排行走而不顯擁擠。
走廊兩旁矗立著穿戴盔甲的巨大傀儡,雖然這些傀儡只是死物,但它們散發出的氣勢仍讓人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然而,當薩拉嗅到空氣中那股腐爛的味道時,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黯然。
“這些傀儡都壞了吧”
橘貓捂住鼻子,臉上浮現出一絲人性化的痛苦,“有時候鼻子太過靈敏也不是好事,這里有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腐爛味。
這些傀儡好像都生蟲子了。”
飛鳥順著它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些傀儡原本站立的位置,現在堆滿了約莫手指高的木屑。
根據那些木屑的新鮮程度來看確實不太像最近產生的
“唉”
這時,薩拉忽然長長嘆息出聲。
她看著二人疑惑的表情,苦笑著解釋道,“曾經,龍脈為這個國家了源源不斷的動力,使得這些傀儡無需傀儡師的操控,便能在這個國家內自由行動。
正因如此,安祿山僅憑一人之力,便能掌控如此龐大的傀儡群。
外行人通常通過傀儡師掌控的傀儡數量來判斷其強弱,而安祿山所掌控的傀儡數量,基本上與砂隱村所有傀儡師的總和相當。”
聽到這話,玖辛奈瞳孔陡然一縮,失聲道。
“一人便可抗衡一個村子嗎”
“安祿山的野心可不是一人抗衡一個村子。”
飛鳥這時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環顧著走廊上的巨大傀儡,面色凝重道,“那家伙的夢想是一人抗衡五大忍村。”
“對”
薩拉認同的點點頭。
隨后,就見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苦惱之色,道,“如今動力源被封印,而樓蘭并沒有那么多傀儡師,這些傀儡現在反而成為了擺設。
因為這些傀儡是特制的,不是很好賣。
而砂隱村傀儡師又不多,他們也無法吃下這么多的傀儡,這就導致曾經花費大價錢打造的傀儡,如今只能放在這里喂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