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她猛地伸手揪住飛鳥衣領往前一拽,將其拽到自己身前。
兩人的額頭緊貼著,鼻尖幾乎碰在一起,玖辛奈用冰冷而堅定的語氣警告道,“如果你敢對鳴人做什么,妾身是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別打鳴人的主意。”
此時。
門外走廊處。
日向花花瞪大眼睛,雙手捂著嘴,一臉震驚的看向病房。
她看到了什么
玖辛奈大人貼著老師的額頭在說悄悄話
雖然她搞不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但這種情況明顯不太正常。
“親一個親一個老師撅嘴馬上就能親到了快啊攬住她的腰攬”
日向花花激動的聲音順著空氣傳入日足兩兄弟耳中,正在巡視的兩兄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看到花花雙手握緊成拳,激動的原地跳腳后,日差微微皺起眉頭,問道。
“發生什么事了”
聞言,日向花花吸了吸鼻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病房,接著轉身看向迎面走來的日向日差,連忙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道。
“日差大人,沒事”
日差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抬頭看向四周,確定周圍沒有情況后,緩緩說道。
“穩重一些,不要讓外族看了日向笑話。”
“是”
日向花花小雞啄米似的的點了點頭,接著視線掃過那間病房,盯著里面正在發生的場景看了一會兒,嘟囔道。
“日差大人,一男一女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這意味著什么”
聞言,日差再次停下腳步,轉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
“意味著貼在一起,怎么了”
“不知道的問題就不要回答,你雖然是快三十的人了,但向尼桑詢問這種問題并不丟臉。”
這時,旁邊傳來日足的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他瞪了眼自己弟弟,不明白日差這腦子是怎么長的,不知道的問題就不知道問問大哥嗎
隨后,就見他走到日差身邊,低頭掃了他一眼,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族長存在的意義,除了帶領家族奔赴光明的未來外,就是解決族人的難題。”
日差挑了挑眉,然后看向自家大哥,驚喜道。
“那寧次的事情”
見這個愚蠢的弟弟又提出屎山般的難題,日向日足話鋒一轉,面無表情道。
“這是千古難題,尼桑能力有限。”
說完,他看都不看日差一眼,邁步來到花花面前,表情頓時變得溫和起來。
“族長”
察覺到族長來到近前,日向花花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族長的“口風”和她的哥哥猛猛頗為相似,都表現出一種坐二望一的氣勢,家族有名的嘴碎。
要是被族長發現老師
想到這,她往旁邊一側身,眨著純真的大眼睛看向日足,問道。
“族長,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啊”
日足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他雙手背到身后,感慨道,“喜歡多一些吧,最少是關心程度,畢竟沒有女孩會對普通的男性朋友這樣。”
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