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再那個位置,怎么可能把重量加到她頭上。”
一個對宇智波下封印的人,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好了”飛鳥朝她們揮揮手,有氣無力道,“美琴大人,接下來要委屈你暫時呆在玖辛奈大人的身體上了。”
“”
伱想一個曾經頂風尿十丈的男人,現在順風都有可能尿鞋上,這是多么大的落差,而你那個禁術,反復讓表哥體會這種落差。
“”
“表哥他已經看淡生死,再三表示不想活了,并且還異常討厭這具腐朽不堪的軀體,萬一留著你這能力,你再偷摸復活他,這不是折磨人嗎”
“女方是誰”
呼
飛鳥雙臂抱胸,視線透過窗戶望向遠處的宇智波族地,腦海中浮現出去年他和良一老頭的對話。
雖然她個人非常嫌棄飛鳥,但那是她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要是有外人對宇智波飛鳥出手了,那就是整個宇智波的事情了。
“”
面對一人一貓的當面污蔑,宇智波美琴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躁動。
空曠的病房內擺放著一張大床,大床旁邊有兩個柜子,左側柜子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果,右側柜子擺放著宇智波美琴的人頭人頭
盯著那顆人頭看了一會兒,橘貓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壓低嗓音道,“飛鳥,總感覺以后要是被宇智波美琴抓到機會了,她會狠狠報復你。”
他深吸口氣,看了看睜開眼睛好奇望向自己的宇智波美琴,又看了看蹲在床上一臉疑惑的肥肥,緩緩吐出倆字。
實在忍受不住房間里壓抑的氣氛,橘貓一下跳到飛鳥肩頭,用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聞言,橘貓小嘴一歪,嘟囔道,“總感覺咱們族長夫人頭上皇冠的重量好像是你強加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于自己想死,但后輩不想你死,并且后輩還有能力不讓你死,讓你反復體會想死的感覺。”
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飛鳥,橘貓眨了眨眼睛,有些懵圈道。
正在吃面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宇智波美琴連說三個好字,看向某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幸災樂禍。
“從小便跟隨漩渦水戶學習醫療忍術,最終成為忍界最出色的醫療忍者,她用所學知識救了很多很多的人,但她卻接二連三的救不了自己的至親。
不等美琴開口詢問怎么個委屈法,她的眼前突然一黑,意識瞬間陷入沉睡之中。
看著病房中詭異的綠光,日向花花張大嘴巴,瞳孔猛地一縮,絲毫沒有察覺到嘴里的面條已經掉到了地上。
“不知道,大長老說他到時候再給我安排。”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封印的,更不清楚“那位”又是怎么做到單獨封印他一個忍術而不影響他施展其它忍術的。
日差隨即放下碗筷,抬頭看向大哥,擔心道。
據老夫估計,等表哥骨頭白了,你這禁術應該就自動解開了,在那之前,就當這門忍術不存在吧。”
從不能施展“禁術”后,他便翻閱各種書籍,想從里面找到破解的辦法,可當飛鳥看完那些書后,整個人都麻了。
宇智波美琴閉上眼睛,心中長長嘆息一聲。
只能眼睜睜看著至親被同行的醫療忍者判死刑,最終成為慰靈碑下一捧黃土。
“聽那只貓的意思,綱手大人應該是來了,但卻這么久都沒有出現在這間病房。雖然這里面有綱手大人不愿意和飛鳥呆在一塊的緣故,但更多的可能還是因為那些事。”
“表哥渴望擁有更年輕的身體,然而你那個禁術卻有一個非常明顯缺點人死前是什么樣子,復活后就會是什么樣子。
萬花筒
說完,他越過二人徑直走向那間病房。
依稀記得去年飛鳥曾和它提起過,宇智波斑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封印了他施展“己生轉生”的能力,導致他當時只能通過別的辦法復活玖辛奈。
“”
日差眼皮跳了幾下,一臉無奈望向天花板。
大哥他這么吃幻術的嗎走兩步就要中一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