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對于每代族長來說都是最優解,因為每位日向族長只需要對他當下的家族負責,每一次“繼續拉屎“的決定都是正確的,不這樣做才令人匪夷所思。
屎山就這么一天天變大最終大到家族那些前輩已經解決不了了”
說到這,日向日足不由停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年幼的他目睹弟弟被刻上“籠中鳥”的咒印,以及后來弟弟眼中流露出的怨恨后,他便向父親立下了誓言,承諾將來一定要化解家族的內部紛爭,為弟弟解除那束縛的“籠中鳥”咒印。
當父親聽到他的豪言壯語后,臉上流露出了很多的表情震驚、欣慰、開心、還有些幸災樂禍總之,日足可以肯定的是父親當時沒有生氣。
后來,父親從地板里摳出點錢,帶著他和弟弟出去吃了頓烤肉,并且在桌子上對他們兄弟說道。
“明知山有屎,偏向屎山行。
日足去吧,為父將給你除行動外的一切支持,等你干成了,記得給為父燒紙的時候說一聲,干不成的話也沒事,為父當年也沒有干成。
還有日差,你要記住你哥哥對你的好,他為了你,不惜一頭扎進屎山,盡管成功的可能性極小,但身上沾滿屎卻是肯定的。”
年幼的兩兄弟當時并不知道父親說的是什么,只是覺得父親在飯桌上說這話有些倒胃口。
后來
等日足真的成為日向的族長后,他才明白父親當時為什么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
“唉”
日向日足心中長長嘆了口氣,仰頭望向湛藍的天空,緩緩說道,“父親大人是含笑走的,或許直到那一刻,父親大人都在幸災樂禍。”
察覺到日足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失落后,婦人一手抱住孩子,另一只手拽住自足的胳膊,輕輕搖晃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父親大人當時看到你們兩兄弟關系那么好,欣慰的笑”
日向日足很堅定的搖搖頭,道。
“不,那就是幸災樂禍
我后來聽人說父親大人在屎山里掙扎了半輩子,最后拉了泡大的。”
“”
這句話瞬間讓婦人陷入沉默之中。
日向一族哪里都好,和宇智波相比,日向一族不是那么偏激,也不像宇智波那樣每個月都開族會討論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唯獨一點讓婦人最接受不了。
那就是日向一族兩個月一次的族會。
家族這些人喜歡在開會的時候簡單討論一下火影之位,然后便開始著重討論“屎山”這個玩意。
太倒人胃口了
“嘔”
干嘔一嗓子后,婦人拍了拍胸口,嗔怪看了他一眼,道,“別說這么惡心的事情,妾身這里有個可以不用讓我們后代重復日差命運的辦法。”
日足
他懷疑的看了婦人一眼,就差把質疑二字寫到臉上了。
這倒不是日向日足看不起自己妻子,主要是在這近千年的時間里,家族那么多天賦絕佳的前輩什么辦法都用過了,能走的路都走過了。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動用聰明的腦瓜,想想怎么不讓屎山崩塌。
畢竟拆了重建風險太大,不如修修補補,相信后人的智慧。
“呵”
這時,就聽婦人輕笑一聲,開口說道,“這也是我從宇智波那里得來的靈感,最近想必你也聽說過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飛鳥雙方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