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孩子更好奇了。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兩極分化有些嚴重,帥的很帥,丑的很丑,而宇智波飛鳥是公認長相帥氣的那一批,能被一個眼高于頂的宇智波夸贊
“呼”
野乃宇輕吸口氣,她目光掃過兩個孩子期盼的眼神,笑得有些牽強道,“他有著茂密的黑色頭發,濃眉大眼,五官分明,盡顯血性男兒本色。
身軀偉岸,宛若高山聳立,面對綱手大人的偷襲,不躲不閃,保護弱小,彰顯出無與倫比的男子氣概。”
“”
等她說完后,兩個孩子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們無法想象綱手大人為什么會偷襲副部長。
“與他的實力相比,副部長的相貌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野乃宇快速略過那個話題,溫柔的聲音中夾雜一絲復雜。
“盡管副部長在醫療忍者方面展現了一定的天賦,但其實并不強大,甚至難以稱得上優秀,他的天賦遠未達到能夠壓制醫療部所有成員的水平,更達不到成為部長的水準。
但后來發生的一件事,卻徹底改變了副部長的命運。”
兩個孩子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來。
他們抬頭望向藥師野乃宇,忍不住問道。
“什么事”
嗯
野乃宇沉吟一下,暗中偷偷掃了眼臺階上的副部長,低聲說道,“具體的事情涉及到一個秘密,這個姐姐也不太清楚。
姐姐以及村子里的大多數人只知道,副部長當年獲得了認可,并沒有迷失在一聲聲“部長”中,相反,從那以后他開始徹夜努力,最終晉升為醫療部副部長。
副部長十二歲成為下忍,二十五歲成為中忍,靠著醫療方面的天賦,三十五歲成為特別上忍,四十歲成為上忍,如今五十歲”
“副部長不是沒有天賦,努力本身就是一種天賦”
“所以”
野乃宇收回目光看向兩個孩子,微笑道,“好孩子不應輕率地對他人進行評價,更不能在背后說人家的壞話。”
“啊”
小男孩似懂非懂得點了點頭,接著他抬手指向臺階,有些天真道,“啊大姐姐,好孩子可以當面說人壞話嗎”
野乃宇
隨后,她順著男孩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臺階上不知何時出現一位身著宇智波族服的男子,他雙手插兜,頭頂著一只肥胖的橘貓,臉上浮現出陽光般的笑意。
“部長,你智慧的大腦在陽光下閃耀,就像避雷針的頂端匯聚了整個電場,大量的智慧卻凝聚于那小小的腦海之中,總在不經意間爆發出恐怖的能量。”
“”
隨著這道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不管是正站在臺階上的副部長,還是蹲在人群中的野乃宇,亦或者是站在人群后的宇智波美琴,全都陷入了沉默。
如此華麗的辭藻堆砌在一起,總給人一種一種罵人的感覺。
“正如天才忍者要被歷史銘記一般,部長,你也將被歷史銘記,等我將來成為部長后,定會在醫療部門口為您樹立一尊石像,以供后人瞻仰”
這時,人群中的小男孩忍不住拽了拽野乃宇的衣角,遲疑道。
“那位大哥哥是不是在當面說副部長的壞話啊他是好孩子嗎”
聞言,她抬頭看向被副部長一把捂住嘴的飛鳥,臉頰狠狠抽了一下。
過了半響后。
野乃宇右手輕輕撫摸小男孩的腦袋,語重心長道,“不管是當面說人壞話、還是背后說人壞話,能不被人打死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要是被人打死的孩子那就是死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