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如果不想存錢了還可以憑借票據,隨時隨地去找大名取錢
看著面前豬籠草臉上的惆悵之色以及那抹掩飾不住的殺意,他又結合了一下風之國大名這個限定條件,腦海中忽然想到一件事。
隨后,就見它眼眸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彷佛想到了當年發生的那件事情。
黑絕木訥的點著頭。
想到這里,黑絕面色一沉,喃喃道,“那個白癡的丸子店,每天賠錢我還能聽個響,但忍界那些不要臉的貴族,他們稍微做點手腳,我連響都聽不到。
耳旁傳來的感慨聲瞬間將走神的黑絕拉了回來。
黑絕這時回過身子,掃了眼桌子上的錢袋,淡淡說道。
我家多年積蓄一朝化為烏有,不如屯點金子來著。”
經歷了數十次的破產后,它現在對“存錢”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它只想把這些錢趕緊用在刀背上,而不是存在地窖里,慢慢的貶值。
但這事黑絕不怕,反正它借了就沒打算還,這不就是白撿錢么它為此偽造大量抵押物,把那些坑害平民的高利貸商人挨個借了個遍。
“這些家伙一點誠信都不講,好好的紙幣說作廢就作廢,讓人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幾十年的積蓄瞬間化為烏有。”
一些平民通過經商或者其它方式致富,成了有錢的商人,他們為了安全,都把錢存放在大名的金庫里,大名每年返給他們一些利息。
黑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當年,我在財富縮水數次后,也曾囤過貴金屬、古玩字畫等物品,當時我將那些東西存進了風之國大名那里,每年吃一些利息”
而據傳聞,當時風之國大名之所以憑空多出那么多錢,是因為他貪了某位大客戶存在他那里的黃金。”
臟,真臟”
然后它的金子沒了
“那確實不保險”
在戰國末期那個關鍵時間點,它正忙于挑撥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并沒有過多關注自己的小金庫,畢竟在它千年的記憶里,那些大名還是非常有誠信的。
說到這,它扭頭看向那位記賬的曉組織成員,眼神中不斷閃爍著昏暗的光芒。
“喂”
后來,風之國大名不知從哪帶來三座金山,他憑借著三座金山招募了一堆強大的忍者,硬生生把風之國從滅國的邊緣帶到如今的忍界巔峰五大國的位置。
一件震驚忍界的大事。
過了半響后,就聽黑絕開口說道,“我記得前段時間組織的缺口還是100多億這才過了幾天,缺口怎么變成300多億了”
那人忽然抬起頭,看著豬籠草陰晴不定的臉色愣了一下后,連忙解釋道。
“天使大人說,宣傳上的一分投入,相當于戰爭中的五分效果。
無論雨忍村未來走向何方,我們的地理位置和人口等固有條件都限定了我們的發展潛力。
考慮到我們的戰爭潛力或許連最弱的砂隱村都難以匹敵,因此,將資金更多地投入到宣傳上顯得尤為關鍵。”
聽到這番解釋,黑絕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它當然知道雨之國的戰爭潛力不足,因此在最初的設想中,它并未寄望于雨之國能夠獨自抵擋其他五大國的進攻。
相反,它依仗的是媽媽留下的十萬白絕,這些白絕的戰斗力足以短時間內與五大忍村相抗衡。
只是有關于十萬白絕的事情,它并沒有告訴長門、小南。
也就是說
黑絕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小南居然獨自找到了抗衡五大忍村的辦法。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沉默一會兒后,黑絕抬起頭看向面前之人,問道。
“怎么個宣傳法”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