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晃晃腦袋,將那個女人的身影晃出去后,他用拇指輕輕戳了一下胸口,內心呼喚道。
這次反而輪到飛鳥沉默了。
不知為何,他現在看到滅族之夜四個字,就感覺有些刺眼,這四個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系統有點毛病。
正當飛鳥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他忽然感知到某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麻布衣”
他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的小蘿莉,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后,便落在她懷里的全家桶上,緩緩說道,“你要知道,雖然我們兩大忍村現在已經簽訂了和平條約,但雷之國的商人并不會因此而輕易與其他國家的忍者進行交易。
誰也無法保證這樣的交易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聽完這番話,麻布衣瞬間就懂了。
她把手指塞到牙齒間,輕輕咬了一下后,道,“所以你炸雞原料的來源是從某些灰色商人那里弄過來的可是不對啊”
麻布衣仰著腦袋看了過去,墨綠色的瞳孔中充斥著大大的疑惑。
“那些灰色商人售賣的商品,因為層層轉手的緣故,價格遠超商品本身的價值,你從他們那里買不是更貴嗎
然后你按照商品五分之一的價值售賣,這不是賠的更多”
她相信人都有“善心”,有的人為了所謂的“善心”,可以原價甚至賠本出售商品,就算宇智波飛鳥是個圣人
麻布衣稍微估算了一下炸雞店的日銷量,下意識搖搖頭。
這不僅不符合常識,關鍵是賠的速度比綱手輸錢的速度要快太多了。
造福村民不是這么造福的
飛鳥看著她眼中的探究之色,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看向別處,道。
“你怎么老追著這種問題不放這屬于宇智波的機密,你一個外人就別打聽了。”
聞言,麻布衣瞬間換上了另一副表情。
就見她一只手抱著炸雞,另一手死死捏著衣角,墨綠色的眸子里漸漸泛起一層水霧,讓人一眼望去,不禁心生負罪感。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后,麻布衣在大腿上狠狠擰了一下,一滴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上。
感知著腿部傳來的痛感,她使勁咬了咬嘴唇,聲音哽咽道。
“為了維持家族的正常運轉,每個忍族都有一些自己的產業。
正如奈良一族養“鹿”來支撐家族一樣,我們家也是通過“雞”來養活整個家族。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直到去年”
想到去年家族養雞場丟的雞,麻布衣這次真的沒忍住,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滴落在地。
要是那只雞一起丟了也就算了,憑借她家族的底蘊,丟的起,頂多也就是肉痛一陣,但她那些雞是三天一小丟,一個月一大丟,這就導致麻布衣幾乎每天都能聽到丟雞的消息。
痛
太痛了
每丟一次就痛一次
“平常丟一兩只也就算了,更過分的是每月的月底”
麻布衣的鼻子一酸,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悲憤的說道,“那個可惡的偷雞賊,每個月的月底都會光顧我家,一偷就是幾十只雞。
而且他偷雞的時間特別準確,總是在每月月底的上午七點,準時地偷走幾十只雞,這根本就是不拿我當人看嘛。
當時,我甚至在月底特意請來了雷影大人,但那些雞還是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還真是敬業的偷雞賊,只是這個時間”
飛鳥總感覺這個時間點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為什么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