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注意周圍的情況,如今聽列夫斯基詢問自己,他抬起頭嗯了聲;“聽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他搖搖頭,再次往前挪動著僵硬的雙腳。
“山城話,剛才,過去的幾輛軍車,說的是山城話。”
什么
巴哈馬猛然抬起頭,他聽到了什么,這幫人,說的什么話。
山城話。
如果他們說的是山城話,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一次跟自己交手的,并不是戈爾德的叛軍,而是山城的軍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巴哈馬突然笑了起來,這笑聲太過于激動,激動的讓列夫斯基都有些懵了。
這玩意,是傻了吧。
投降還能這么高興,他是瘋了怎么的。
“你……你笑的還挺開心。”列夫斯基都有些迷惑了,投降本來就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沒想到這位,還能小的這么開心。
這人是瘋了嗎。
“我就說嗎,我就說嗎,我們怎么可能,會讓他瓦剌的叛軍給打敗。”
巴哈馬釋然了。
他一直想不明白,瓦剌的叛軍,怎么可能會這么厲害,能夠一戰就能打敗自己。
原來,這并不是,瓦剌的叛軍,這是換了皮的山城軍隊啊。
那山城軍隊,跟日軍都能較量一二的,這說明山城軍隊的戰斗力,是值得讓人欽佩的,跟他們投降,不丟人。
聽著巴哈馬的解釋,列夫斯基很想反駁他一句。
似乎在不久前,巴哈馬還愛大大咧咧的說,山城不足為慮吧。
這才過去多久時間呢,就在夸對方厲害了。
不過也好,落在山城人手中,起碼要比落入戈爾德手中,要好的多,起碼,這命,是保住了。
周衛國沒往前推進,而是回到了位于后方的指揮部。
在指揮部內,他接見了巴哈馬還有列夫斯基。
這兩人都投降了,他也不擔心這幫人還能跑的出去。
“看來,你們是沒有將我們當回事,如果你們能夠警惕一些,我們不會這么順利。”周衛國示意兩人坐下,隨后將剛繳獲的伏特加推了過去。
冬天嚴寒,這種烈酒,的確能起到暴亂作用。
這是不久前,繳獲的。
說實話,那里停留好幾卡車的物資,還有幾個帳篷里面也堆積了物資。
大部分都是酒水,還有一些香煙,炮彈也有一部分,不是很多。
“給我們的。”列夫斯基咽下一口唾沫。
反正都已經投降了,他覺得沒什么了,但是這酒水,他還是很在意的。
“從現在開始,你們也算是咱們的人了,這些,自然是你們的,說起來,也不過是借獻佛而已。”
列夫斯基淡然一笑,隨后接過了伏特加使勁喝了好幾口,隨后才看著面前周衛國回答他的問題;“我們從奕開始,就沒想到你們會出手,倘若你們會出手,我們也……”
南忠美在旁邊呵呵一笑;“就算知道我們出手,也是一樣的結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