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仗呢。他們這么懶散的”南忠美想了很多種對方瞧不起這邊的情況,但是,這么囂張的方式,她發誓,從小到大,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哪怕就算是演戲都要比這個逼真的多。
“我是不是看錯了。”沒誰回答她的問題,南忠美再一次將望遠鏡看向了遠處。
是的,她發誓,沒有看錯。
因為那些懶散的士兵,不但沒取下步槍,甚至還在吃東西,幾個人,還露出了笑容。
周衛國回到了作戰地圖跟前,在看了一下部署,確保自己萬無一失過后才笑道;“從來就沒有將我們給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會真正的做好準備呢。”
厲害厲害。
打日軍不咋樣,還有臉瞧不起人。
“這對于我們是好事啊。”姜悅從旁邊來到兩人跟前;“他們越是這么放松警惕,對于我們而言,就也有好處,一戰,就能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今日,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已安裝了鐵鏈的坦克旁邊,列夫斯基用望遠鏡觀察了對面一番后,一臉愜意的對身邊的巴哈馬笑道:“即將進攻了,你難道,就沒跟他們說點什么嘛,畢竟你可是要做一做進攻動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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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說的呢。
巴哈馬看了一下四周。
孩子們依舊說說笑笑,每一個人都很愜意,甚至他還能見到有人還在喝酒。
這些孩子,和以往遇到日軍的時候,那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我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態就很好,因為我們對面的對手,就是一群綿羊。”
列夫斯基自然知道,對面是一群綿羊。
其實,他在接到將軍閣下,讓自己務必南下進攻的時候,是很不理解的。
這幫人,真的威脅不到帝國什么,只要等這雪完全化開后,在過來收拾他們,其實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將軍閣下說了,如果在拖延下去,那么,他就會換人。
換人,以往他是不怕的,但是現在他很害怕,若是將軍在將自己道東回去收拾日軍,他還不得瘋呢。
一個叛軍一個日軍,哪怕他是豬腦子,也會選擇相對輕松一點的叛軍。
“總是要說一點的不是。”列夫斯基淡然一笑的將望遠鏡遞給了旁邊的副官。
巴哈馬覺得也是,他咳嗽了兩聲道;“孩子們,我在這等著你們回來一同和最好的伏特加。”
嗯……
伏特加,這算是對于他們最好的一種慶祝方式吧。
“走吧,這場戰斗,已經沒有什么懸念了。”
列夫斯基覺得這個地方挺冷的,他握了握已經有些凍的有些麻木的手,側身看了身邊的巴哈馬;“我想,孩子們會給我們交上滿意的答卷,我們還是會帳篷里面等待吧。”
他本可以不用出來的,但是作為指揮官,自己若是不出現,恐怕會有一些人亂想,所以,他決定還是來出來一趟。
也算是露面了不是。
巴哈馬微微點頭后道;“是啊,我們應當相信孩子們,不過,我到現在都不理解,將軍閣下,究竟是在擔心什么,就他們的戰斗力,如何會是咱們的對手。”
將軍
列夫斯基不知道該怎么評價,畢竟那是自己的上司。
“也許,他是有別的考慮吧。”說到這,他笑了笑道;“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給他交付滿意的答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