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達也是心中嘆息。這邊的苦,他也是明白的,當然,他的日子多少要好過一些,畢竟天高皇帝遠,他以往又是跟隨著首相的人,自然不會遭遇太多的打壓。
可是戈爾德等人。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站在旁邊聽著兩個人說話。
一直到他見到不遠處的人影在上車了,他咳嗽了聲指向遠處;“周長官已經走了,咱們是不是該跟上啊,至于喝酒什么的,能不能喝還是一回事呢。”
偽裝成為先鋒的第五營已經抵達了陣地,劉志輝在看了一下地形后,隨后就在左側的山頭,開始挖掘防御陣地。
哥們過來,肯定要在這里指揮,這個地方,是能觀察情況的。
同時,他下令跟隨自己過來的工兵連,在后面搭建浮橋。
不是一座浮橋,而是好幾座,并且同時在周圍部署好了防空陣地。
做好了這一切,他又來回觀察了好一會,隨后才放心下來,去后面迎接大哥。
空中出現了偵察機的影子,車上的劉志輝看了一眼后冷笑;“人距離這還有四天多呢,偵察機卻是來這了,這腦子和腳,完全就不在一個點上啊。這樣部隊,究竟是怎么能在日軍手底下堅持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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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副官笑道;“營長說的是,如果按照我們的速度,估計兩天不到就到了。”
劉志輝瞄了一眼在空中盤旋的偵察機后道;“沒有將我們放在眼里,他們憑什么又會來那么開呢,快于慢,對于他們而言,都只是一個結果,那就是我們會輸掉這場戰斗。”
“他們輸定了。”列夫斯基慢慢悠悠的來到了指揮部后,將手中剛清洗過來的照片遞給了旁邊的巴哈馬。
巴哈馬正在喝酒,部隊是三個小時前來到這里的,他們需要在這里休整,哪怕,他們從上一次出發到現在,也不過才走了三十公里。
但是,對于兩人而言,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對方,根本就不堪一擊。
一個不堪一擊的存在,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部隊一直來,不是在行軍的路上,就是在被挨打的路上,他們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好差事,又怎么可能禍害一把這邊的百姓呢。起碼要禍害三天。
“哦,是發生了什么特別情況嗎。”巴哈馬將伏特加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問。
列夫斯基將照片啪的一聲丟在青灰色桌子上,隨后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取過旁邊的伏特加抓起來就喝了半瓶后不說,還將旁邊的烤全羊給撕扯下來了一條腿吃了一個痛快。
巴哈馬利用這點時間,將照片的內容給看完了。
在看完最后一張照片后的他呵呵一笑;“他們還真有意思,居然將陣地給挖掘在了河流的對面,這是在斷了自己的生路啊。”
嗯……
沉默了片刻,他拿起幾張看了看,似乎是有不少的人,正在對著那山坡,敲敲打打。這里面,已經出現了一些黝黑的線條。
這是在,挖掘陣地嘛。
他們到是聰明了一些,可是,這幫人是不是忘記了,就算是他們挖掘的在好,又有什么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