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十月份地,但是這個地方,已經是一片雪白。
北方寒冷,好在他在夏季,就提前將冬衣什么的準備充足。就算如此,他多少還是有些低估了這邊的天氣。
在旁邊的桌子上,擺放著兩瓶烈酒,伏特加。
他一直不明白,北方這幫人,為什么喜歡喝這等下不了嘴的東西,但是現在,他理解了,帝國的清酒,在這樣的天氣下,根本就沒辦法御寒。
唯獨只有這等烈酒,才能讓行軍的士兵多少能夠得到一絲溫暖。
“看來,跟我分析的一樣,他們可是要碰撞了。”岡村伸手取過了酒瓶子,也不顧什么斯文,咕咕咕的喝了幾大口扭頭對身邊的參謀長中村道。
中村頷首點頭;“北方這么做,完全就是在冒險啊,他們就不擔心,將山城給得罪狠了,他們反過來就會攻擊北方嘛。”
呵呵呵……
岡村寧次聽到這,笑了幾聲,隨后伸手將窗戶給打開。
冷風瞬間吹的人睜不開眼睛,旁邊的副官一愣,趕緊上前將窗戶給關上。
“這么嚴寒的天,他北方如果不爭取機會,可就沒機會了,畢竟這是他們,唯一能夠決斷瓦剌的機會。”
中村被吹的新都涼了一大截,他也趕緊取過旁邊的白酒喝了兩口,讓自己舒坦了一些后,在將岡村叫到碳火跟前坐下道;“我怎么聽起來,你這是話里有話啊。”
岡村嘴角上揚取過旁邊的火鉗將一塊黑黢黢的碳給夾起來盯著那一塊碳好一會,隨后仍在火堆里面笑道;“我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北方不會放棄,而且也會知道,他們會南下的。”
中村看著那被紅彤彤火苗包裹起來的碳,心中駭然,如果是這樣,那么是不是面前的這位,其實早就已經在籌謀了。
算起來,這件事,其實還是他參謀的事情,可是他并沒有考慮這些。
“差不多吧。瓦剌讓他們掌控了這么多年,就好比霧都掌控南亞一樣,誰都不可能放棄,只是局勢讓他們迫不得已,但這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反擊。”
說到這,他再次將白酒喝了一口道:“霧都不反擊,那是因為距離太遠,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去掌控這邊,而且帝國的速度,直接就將他們的海陸給攔截了,雖說后邊,有一個西亞為他們支撐運輸通道,但俗話說得好,天高皇帝遠。
這邊亂的天亂墜,他又能怎么樣。
至于瓦剌,這邊情況不一樣,旁邊就是他們的控制者北方,而北方,這些年來,可是獲取了不少的好處,起碼動物皮毛,就是他們一筆很大的收入。
這些收入,原本就是他們的,或者對他們來說,這是完全的拿來主義。他們怎么會甘心,這樣的地方,讓其他人給拿捏了。
“天氣越來越涼了。我們的部隊,也要進入休整了,與其大家干瞪眼,干嘛,不讓北方忙碌起來,消耗消耗一下他們的力量呢。”
嗯……
這話,聽起來,似乎不對勁啊。中村伸手點煙的手,停頓了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