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他周衛國救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可是,明明知道,他還能跟你胡攪蠻纏,說一些本就不存在的事情,這就相當的惡心人了。
含恨吃了兩大碗飯,又喝了一些水,司徒深吸一口氣后問道;“阿瑟那個狗東西呢,他現在去那里了。”
“你們五個州讓人家占了三個多,如今他還能去那里,自然是去了靠近西亞最近的地方了。”
距離西亞最近,那就是距離日軍最遠的地方,阿瑟將自己的指揮部直接就設置在那里了,而自己接應的騎兵師,現在也已經過去了。
在撤離的路上,他下令摧毀了一切的道路以及機場,目的,就是要攔截日軍的推進速度,只是,這個辦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聽說去了最北面的一個州,司徒先是一愣,隨后卻是呵呵一笑;“恭喜你們啊,你們的目的,提前達到了。”
周衛國一愣,隨后有些不解的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為什么這么說?
司徒呵呵一笑;“他去最北面,卻是放棄了中間很多攔截的敵人,他丘吉爾,難道還能坐得住嘛。”
“混賬。”丘吉爾在自己的辦公室了,氣得將手中的文件直接砸在了地上。
西亞那邊的情報部門送來了最新的消息,日軍對羅斯福那邊發起進攻后,羅斯福的兵力并沒有做出多少的防備,只是稍微擋住了日軍一段時間,隨后就撤離了,而且他們跑的比任何人都要快。
中途更是將幾個可以攔截日軍的地方,都給放棄了。
這用山城那邊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自毀長城。
他阿瑟作為羅斯福那邊的高級將領,你敢說他一點也不知道嘛。
他肯定知道,甚至他能夠明白,在那些地方安排起來,日軍想要打過去,并沒有那么容易,可他們是怎么做的呢,他們做的事情,讓人覺得惡心。
放棄了起碼三處這樣的地方,而是一股腦的將他的兵力挪動到了最北面。
怎么,他們難道要在那里跟日軍決一死戰嘛。
“我長這么大了,從來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東西。”丘吉爾雙手叉腰的看了身邊的史密斯;“你看看他們辦的什么事,這是生怕我不知道,他是要對我的西亞動手吧。”
史密斯在旁邊沒說話,其實這段時間,他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問題,還是自己的夫人提醒的。
當時自己跟夫人說過,羅斯福那邊,是表面好人,其實背地里狗屁都不是一個,到處捅婁子,甚至在南亞的問題上,直接就算計了山城和帝國。
算計山城,這件事他可以不用去管,因為那不損害帝國的利益,但是,他們一直處處算計帝國,還將帝國的局勢攪亂的亂七八糟,這事情,他必須要去計較,甚至,對于他們的那種行為,他跟夫人說了下。
夫人的一句話,讓他瞬間就覺察到了一件事,一直來,自己就在正對對方的計謀,見招拆招,甚至也在算計對方。
但是,他好像是將方向給弄錯了。或者,一些辦法弄出來,只能是治標不治本,甚至是,達不到目的的同時,還讓彼此之間的關系在暗中近一步惡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