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所在的城市,讓日軍給穿插過去了,兩百多日軍不多,但是面對著槍聲,城中已經亂的沒眼看了。
南忠美坐在旁邊正在整理著自己的頭發,聽他周衛國這么一說。南忠美嗯了聲扭頭問道;“你說誰呢?”
“阿瑟。”周衛國往后面挪動了一下抱起雙臂;“他在另外一個地方,也是軍事主官,日軍是否滲透,滲透了多少,他難道不知道,還有,那距離在怎么說,也有五六十公里呢。”
這么遙遠的距離,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知道還不告訴司徒,讓司徒那幫人在那里讓日軍給圍了。
他這是故意的吧。或者說,這是他早就想好的退路。
“軍事主官和一個總督,那自然是一個總督更為之前,抓住了也更為有意義。他阿瑟這么做,也不過是讓司徒圍他擋住日軍追擊,讓他好跑啊。”
他也挺遭罪的。
興高采烈部署了好幾天,雙手叉腰說著自己的防線多么的完好無損,可是結果呢。
結果是如何的。
幾個小時,他的防線就崩潰了。
這放誰心里面,他又是能好受的一個人呢。
不好受就算了,關鍵是一點應對辦法都沒有了,只能是讓部隊就這么潰敗了。
阿瑟更過分,只是將命令下達后,就帶著人跑了,他的騎兵第一師,直接就沒管,至于他被包圍的那些兵力,他是管都沒有去管一下。
“這也行。”周衛國都有些詫異了。
他是有這樣的分析,可是他沒敢去肯定,在怎么說,阿瑟也算是高級將領了,讓同胞擋路,他往前面使勁跑,這也能干的出來。
“有什么不行的啊。都是高級軍官了,那有不怕死的呢。”
口號嘛,那一個人都會去喊兩聲的。可問題是真要遇到敵人的那一刻,恐怕什么都會丟旁邊去吧。
南忠美重新將頭盔給戴上;“不過這樣也好,今后司徒賣他阿瑟,那就真沒什么心理壓力了。”
你先出手的,就不能怪別人來對你下手。
如果,哪怕你對于司徒他們多少還有一點點的憐憫心,你也不可能一直不匯報。
“這是結仇了啊。”阿瑟在汽車上對身邊的副官道。
副官沒說話。
這讓他說什么呢。
日軍在滲透的時候,其實將軍就知道了,那個時候,自己還說過,他們的方向,應該是總督府所在的位置,需不需要,告訴司徒總督他們,讓他們趕緊撤離。
但是,將軍閣下說不用告訴。
至于原因是什么,將軍閣下沒說,但從將軍閣下稍微下達命令,就帶著護衛警衛離開的那一刻。
多少了解自己將軍閣下的副官其實心中明白,這位是要將司徒總督留下給日軍,然后給他爭取逃離的機會。
副官不說話,而坐在旁邊的懷德卻是在心中呸了一聲。
你還知道這是要結仇啊,真是不容易,知道你還干,也不知道你是蠢呢還是怎么回事。
是的,你是肯定要結仇的,除非他司徒死了。
如果他不死,那后面就不會有你的好日子了。
司徒在如何,那是總督,帝國不可能讓軍政一把抓的。而且司徒是最后一個撤離的,上面,肯定相信他。
“你還是,在心中祈禱他不能活著出來吧,不然今后,你們之間,可不是單純的仇恨那么簡單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