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沒明白。
他怎么就不能進這里了。這地方,難道還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嘛?
在旁邊的秘書也沒明白。
她的目光看向了幾個人中最好說話的蕭雅。
因為在她眼中,只有蕭雅跟誰說話,那都是很溫柔的。哪怕有時候她說話,也能一口氣噎死你,但起碼要比其他咄咄逼人的好的多。
“夫人,周團長這話是什么意思?‘眼看大家都嗆起來了,秘書也只能站起來問了再旁邊整理文件的蕭雅。
蕭雅淡淡指了指掛在墻面上的地圖;“那可是我軍的兵力布防圖,重要性,不亞于你們總督府的機要文件。”
秘書目光看了過去,她的視力很好。因此能看見到特務團幾個營的兵力部署在什么位置,火炮陣地又在什么地方。
按照她的推斷,這東西要是落在敵人手里面,那可真是要出大事的。
秘書壓低了聲音:“總督閣下,這地方,不是信任的人,是不能進來的。”
當然,也不是不能進來,可是進來后接待你的地方,那肯定沒有軍事布防圖,畢竟這么重要的東西,除了幾個負責人外,其余的人若不是親信,你想都要想,這可是幾千人的性命所在,怎么能夠輕易示人。
司徒何等聰明,蕭雅說那話的時候,他就懂了。周衛國這家伙雖說讓人覺得十分惡心,但你不得不說,他其實也當真是將你當成了自己人。
“安排飯菜。”周衛國懶得糾纏這件事,直接指了徐虎,讓他去安排吃飯。
有什么事,吃飯的時候在說。
野外不比得是在城市,特務團的伙食已經有一定縮水。也不過就是紅燒肉、罐頭白菜湯,外加上一份羊排。這邊的羊很多,比豬肉便宜。
打開了從山城那邊空運過來的白酒。
周衛國親自給司徒倒上,又讓大家坐下后,他才開口問道;“都是朋友,幫忙不幫忙的,也是客氣話,你說吧,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都會出手。”
有這話,司徒也就放心了不少,他吃了一口羊排道;“我們還不能撤離,要穩住局勢,別的不說,起碼我們要等阿瑟來這里后,在撤離。”
人精一樣的蕭雅一聽這話呵呵笑道;“有一個大人物頂住,那么責任就是他來承擔,而不會是你們,而那個人,是讓你們總統閣下看重的,他會找理由,將責任給壓下去,如此,你們也就能安全的留在這里,是這樣嘛。”
“夫人聰慧,的確如此,不然到時候潰敗一事,必然會讓我們幾個來承擔的。”司徒憂心忡忡的說完后看向了周衛國。
是的,特務團當家做主的人,是周衛國,他如果答應幫忙,那這件事才算完,他若是不同意,誰說也是沒用的。
周衛國抿了一口白酒點頭;“好,這件事我來處理就是了,不過正面戰場,需要你們自己頂住,我的小分隊如今出去辦事了,抽不開。”
“那你打算怎么做?”心中雖知道,周衛國一旦答應了這件事,就肯定會辦,但怎么辦,他好歹也要知道,不然他是真的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