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聽他這么說,想了想道;“要不,屬下這就去回絕了。”
回絕。
如果可能,自己恨不得親自過去,將這兩個人給拒絕了。
可是,他不能啊。
如果是劉遠或者他以往接觸的張楚幾個人,他自然不會怕什么,找一個理由來,拒絕了,他們也不會說什么。
可這兩個人不同,這兩人,那都是壞心眼一肚子的人,他們難免會在拒絕你了后,會做出一些利于你的事來。
“請他們進來吧。”司徒示意副官去叫人,他親自去了旁邊,倒上了一些熱水,洗了一把臉,遇到這樣的人。他需要時刻保持清醒。
“我需要跟你一同去嘛。”維爾德站在門口,心不由衷的說了一句話。
自從他在維爾德那里了解了一些事情后,現在他也沒了當初的那種狂妄,他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在帝國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如果真在這邊出了什么事,沒誰會真正在意。
同時,他也相信,這邊,一定會給他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
司徒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他也看出來維爾德其實并不打算跟他一同過去。
“你就在這里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衛國和南忠美來到客廳,也就是上了茶的時間,司徒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周團長大駕光臨,鄙人又是原因,恕罪、恕罪啊。”
在喝茶的兩人站了起來。
畢竟沒撕破臉,周衛國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跟司徒有什么。
“司徒閣下客氣了,此刻來打擾,沒驚擾到閣下好夢吧。”
你已經驚擾了,部隊,你這是在說我廢物啊。
司徒氣得要吐血,可他又不能表現出來。
忍耐,很辛苦,可面前的兩個人,始終不說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茶,已經更換了兩杯,彼此之間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一些問題。
總算,就在他要忍耐不下去,準備親自詢問的時候。周衛國呵呵一笑;“司徒閣下,如今南亞局勢不明。日軍突然增兵,我們的盟友恐怕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什么意思?
司徒在回味著周衛國這句話,他隱隱覺得,這一次,山城這邊,恐怕不會帝國什么了。
局勢不穩,山城正好可以利用這個事情,迅速對這邊增加兵力。而這邊的軍師企業,也為他們所用,他們很快,就會更換上裝備的。
“你們是不打算,將那些的地方給與我們共同防御了,是這樣嘛。”司徒深吸一口氣順著自己的意思問道。
他不想跟周衛國扯了,在扯下去,自己的頭疼癥肯定要爆發。
周衛國眨眨眼睛;“閣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盟友啊,既然是盟友,又為何不為盟友考慮呢。”
放屁,你將我們當成盟友了嘛,從來就沒有吧。
如果真當朋友,就不應該要用一些物資來進行交換,當真以為我們這邊都是蠢貨呢,什么話都由得你們去說。
“是啊,我們是盟友,是最好的朋友。”他加重了最好兩個字,這兩個字,幾乎就是咬碎后槽牙一樣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