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隱晦含義。
不,根本就沒什么隱晦含義。
說的很直白。
你要不說的話,我會將你一家都殺了。
中校心中哆嗦,嘴角發干。
正打算趕緊將事說出來,避免挨了槍子。
還沒有等到他開口,俞將軍擺擺手;“去將周衛國給我帶來。”
周衛國已經在屋子里面吃的差不多了。
多少有些醉意,他覺得太他么不值得了,早知道,自己就在虎頭山那邊在不回來了。
可終究,這件事也不是俞將軍做的,也不會是那幾個師長做的。
他實在是想不懂,究竟自己是得罪了誰。
雖然自己也不曾攙扶老太天過馬路,可也算是好人吧。
也沒擋誰的路不是。
而且自己也就是在特務團,能擋誰的路啊。姜悅、胡勇他們幾個。
可算了吧,他們一直就跟隨著自己的,從來就沒有怨言。
難道是其他人看上了自己的位置。這也說不通啊。
房門打開,周衛國扭頭看了下,進來的依舊是那個中校李全。
李全的臉有些尷尬,隱隱中露出一種哀求的模樣。
周衛國上下打量了下,發現原本將槍對準自己的士兵,如今將槍口往地上壓,心中估摸著有人來救自己。
說實話,他是真認命了。
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你叫喊冤枉也沒什么用。
“周團長,將軍來了,請跟我去見他吧。”
頭兒
周衛國松了一口氣點頭走出了房門。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么久沒誰將自己拖出去給槍斃。李全曾經說過只是給自己二十分鐘。
如今,何止是二十分鐘呢。
俞將軍正在辦公室生悶氣呢。
見周衛國來了,他臉色一沉,操起邊上的一個文件不經意的砸了過去。
周衛國側身躲過,臉嘿嘿笑了兩聲。
“笑,老子若不是看出這里面有問題,你狗頭現在都已經涼透了,還笑。”俞將軍罵完后指了指邊上的位置示意周衛國坐下。
跟在旁邊的中校驚的差點咬了舌頭。
早就聽說這個人治軍十分嚴格,說一不二,雖然有那么一層關系在,但主要也是他行的端走得正。從來不在軍隊上面撈錢。
如今看他對周衛國的態度,心中也是對上面的人心中表示哀嘆,誰不弄,你們弄他的愛將,看著吧,這件事,恐怕是沒這么容易善罷甘休的。
只是,他心中多少也想不清楚。
軍法處和前面的作戰部隊,雖然屬于同一系統,但卻是在不同的線上,一個負責作戰,一個負責糾察部隊紀律什么的。完全就不靠邊。
這周團長,怎么會擋了人家的路呢。
“你得罪誰了”俞將軍開門見山瞇起眼睛問道。
他實在是想不通,周衛國這家伙是將軍法處的誰給得罪了。
這也是周衛國想要知道的。
他是真不知道。
“頭兒,我不知道啊,我能得罪誰啊,我要么是在特務團,要么,就是在日軍后方折騰,在說了,我那位置,我能得罪誰啊,要得罪誰,也是他姜悅得罪人啊。”他到是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代理團長。而且,自己在特務團的時間,還還真就沒多長啊。
這話說的也不是,可若要對付姜悅的話,他們抓的就是周衛國和姜悅,然后將冒頭對準姜悅,而不會是周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