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出去理理思緒,回來再套套陸然的話,因此出去院子里轉了一圈又轉了回來,所以他一進門就嘆了口氣,“唉,殷交說沒有,就那么一枚。”
他的語氣很失望,陸然的語氣就更失望,也跟著嘆了口氣。
兩人相視一眼,陸然沒有起身告辭,殷壽也沒有希望他就此離開。
短暫的沉默后,陸然先開口說了話,“能不能將它,再給我看一眼。”
狡猾的殷壽,早就將金豆收了起來,這會兒只得又掏了出來。
陸然又在手中將這枚葫蘆頭單手雕刻的金塊仔仔細細看了又看,金色溫潤的光澤在油燈的照耀下愈發的迷人,羊頭的雕像栩栩如生,又平添了幾分神秘。
“其實……”陸然抬頭看見,不知不覺間,殷壽的目光也被這小小的東西所吸引住了,兩眼都是貪婪的精光。
“其實我今日來這里的本意是,想讓壽老板,將此物賣給我。”
“賣?”殷壽一下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只是出于商人的本能,他張口便問,“多少錢?”
“十個錢。”陸然的口氣還不算小。
羊鎮比起陸然出生的吳海鎮,要原始許多,錢幣也是只有一種面值,一枚銅板就是一個錢一元錢,一元錢在羊鎮可以買八百斤大米,買一件上好的衣衫,在殷達的食肆里吃上一桌上好的酒席。
可以買殷壽的兩只小羊羔。
“十個錢?”殷壽差點從躺椅上驚坐而起,十個錢,那可是過去陸然跟他生意營業額的一半,這小子,真的是發了橫財。
“如果壽老板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加點。”陸然見殷壽不作聲,立即補充道。
“多……多少?”殷壽還在心中算計,只是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
“五十個。”陸然張開一只手掌。
五十個!
就算是殷壽這樣的富人,一年怕是也掙不到這個數。
整個羊鎮因為閉塞,流通的銅幣有限,殷壽曾經和家里管賬的那位推測過,全羊鎮流通的銅幣,算上自己家里的千枚,不過三千枚。
這個數字著實有些誘人。
但是越是誘人,越是說明陸然這小子,心中有鬼,是在算計自己。
“怎么樣,還是不夠嗎?”陸然又將另一只手伸了出來,張開兩只手掌,“那一百個,如何?”
??我……欠……一……章……(無力而又弱小的作者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