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闖進了自己的生活,殷達覺得自己仿佛收到了某種命運的呼喚,腦中的訊息爆炸開來,卻又很快歸于一片空白。
殷達當時沒有繼續想下去,老板娘這時候敲開小窗,催著上菜,他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將“玄鳥石”放入囊包中,將別人退掉的魚熱了熱,又重新給端了出去。
如此,還是跟各種食材、火焰、調味料為伍的忙碌一天。
那天晚上,殷達拒絕了老板娘的邀約,獨自一個人躲到了無人之地,借著月光,他將那粒小小的“玄鳥石”看了又看,浮想聯翩。
他越看越是喜歡,卻又實在不明白這究竟是何物,有何功用。
思來想去,他終于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在于賣魚給他的那個陸然,嗯,那小子,消失了這么久突然再出現,很有古怪。
第二日清晨,殷達比平時更早地起床,去鎮子口假裝買魚,實則是想找陸然探探口風。
鎮子口稀稀落落已經站了幾名比他還要早的人,幾人等了許久,但是陸然今天,居然沒有來做生意。
接下來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一直到了第七日,陸然依然還是沒有來。
殷達每日都去守候,每日都撲空,到了最后急得團團轉,終于他決定要是明日陸然再不來,他就告假一天,自己上山找到化陽觀去。
好在第八日,陸然挑著兩筐鮮魚,如期出現在鎮子口。
因為久未營業,攤子上圍了不少人,殷達先上去搶了幾尾大魚,送回店里又趕緊折回,他要等人群散去,好再去跟陸然搭話。
然而他等了又等,卻發現似乎還有旁人也抱著同樣的想法,在那暗戳戳地徘徊等待。
他還驚訝地發現,這兩個人,殷福和殷壽,之前的七日每天也都在此地,他們也不單單只是來買魚的,他們還有別的目的。
“他們也是想跟陸然問話?”
“意思是他們也在魚腹中找到了‘玄鳥石’?”
“看這樣子,兩人并未通氣,那自己要不要去跟他們先通通氣?談一談?”
……
殷達的腦子一下活絡起來,最后還是決定不要聲張,耐心一點,等他們先走,自己還是要悄悄去問一問陸然。
殷福、殷壽和殷達這三人抱著同樣的想法,一直等到陸然所有的魚都賣完,還是未能熬走別人。
陸然是一幅無事發生的模樣,還跟三人打招呼,“喂,要買魚,那就明日再來吧。”
“你們三人在那傻站著干嗎?在等人嗎?”
“今天的魚是不是特別肥美?我告訴你們啊,我在山上發現了一個深潭,這都是潭中的深水魚。”
……
跟他們嘮了幾句家常,陸然挑起擔子就走,不過卻不是回化陽觀,而是進了羊鎮。
他走了沒多遠,殷達便想追上去,但另外兩人沒動,他也就不好暴露意圖,于是三個人還在那傻傻站著,彼此盯梢,很長一段時間,就這樣僵持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