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頭假裝生氣道,“你看,你現在還學會到了倒打一耙,究竟是誰不把誰當朋友?”
陸然心中一酸,動情道,“是我不好,太急功近利,冷落了你。”
“那倒沒有。”葫蘆頭見陸然認真了,立即又恢復了笑臉,“要做爹的人,是要多照顧家庭,至于冷落不冷落,其實說起來,還是我先冷落了自己,不瞞你說,從前我的‘靜靜玄功’就是如此練就的,這兩年我潛心苦修,又找回了一些感覺。”
“真的啊?”這樣天大的好消息,陸然和萬隱心都驚呼一聲,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葫蘆頭卻瞇起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兩人不要大聲。
“騙你們的。”
葫蘆頭輕輕搖了搖手指,然后往屋外某個方向一指,果然,窗欞后面,有個熟悉的人影鬼鬼祟祟,卻正是赤腳真人。
……
到了晚間,陸然再去見赤腳真人,已經不是早前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
當然,這一切,都是裝的。
陸然還是十分友善,維持著面子上和睦,他的意思就是那些都是他的心血,他想再等幾天,再想想辦法。
赤腳真人的反應如葫蘆頭所料,盡管一開始好像波瀾不驚,極度惋惜,見陸然很是堅定就立即露出了馬腳,威脅和利誘的話輪番說了幾遍,最后差點破口大罵。
陸然則始終面帶微笑,一個勁陪著不是,這件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這之后陸然度過了極其煎熬的一個月,一方面他盡力在收拾著殘局,另一方面,他在等待人群將他和他那件倒霉事漸漸淡忘。
一個月后的一天,陸然起了個大早,天未亮就出了門,此時春暖花開,山后池塘的魚兒開始活躍起來,他很快捉了一筐肥美的大魚,趁著新鮮,飛快帶下山去。
到達羊鎮的時候天剛大亮,陸然就在鎮子口那四間店鋪的對面擺了個小攤,就賣這七八條大魚。
很快,攤子前就圍滿了人,因為對于羊鎮的人來說,鮮美的魚肉是稀缺資源,鎮子里雖有幾口水井,卻并沒有河流湖泊之類的活水,陸然的價錢也很合適,所以很快便賣完了。
人們當然認出了陸然,也很自然聯想起了不久前的他還在鎮子里四處奔波試圖挽回生計的狼狽樣子,如今的他跟那時候已經大不相同,又變成了那個羊鎮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陸老板。
但他還是很謙虛,有人跟他攀談,問到了他的現狀,他就直說羊羔和果樹的生意都不做了,會找點別的生意做,現在搞點漁獲水產,先混口飯吃。
別人就會問,那你要搞點什么新生意做呢?
陸然聽了,就笑而不答。
如此這般,陸然就這樣起早貪黑,在羊鎮賣了十七天的魚。
第十八天的晚上,幾名當天在陸然手上買了活魚的人,在家中不約而同地都發生了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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