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過去,李玩雖然是從溫柔鄉中醒來,卻是滿臉驚慌。
面對一絲不掛同樣驚慌起身的小草、小鴨,他的第一反應是讓二人噤聲,不要聲張。
他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反復詢問小草、小鴨他今日看上去有沒有什么異樣,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后,他讓她們趕緊穿好衣服,待在屋中,不用聲張。
不消說,李玩知道自己醉后壞了事,這是想要掩人二目。
兩位侍女雖然性格迥異,這種時候的想法卻出奇地一致,李玩走后她們兩人相視一笑,互相套了對方的話,接著便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罵起了木彩水。
李玩出了門,地勢第一時間想去找木彩水,想了想不對,轉頭先去找了顧存花。
顧存花已經在這戶人家的門口收拾行李,看見李玩過來,依舊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沒有停下手中的活。
李玩走的足夠近了,才小聲湊到顧存花耳邊說道,“顧姨娘……昨……昨晚……”
顧存花神秘一笑,“昨晚,昨晚大家都醉了,是發生了什么嗎?”
“唉!”李玩長長嘆了口氣,接著將他醒來發現自己同兩名侍女睡在一起的事情和盤托出,還一再囑咐顧存花不可聲張,又趕緊詢問要如何才能瞞過木彩水。
“你當真什么都不記得了?”顧存花試探著問道,雖說男人酒后亂性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李玩昨夜的表現卻沒有那么簡單可言。
若他是有意的,迷迷糊糊的,頂多就是個混蛋。
若他是無意的,那么就真的應了飛眠真君那句“石頭有情,會變殘酷”,那一刻李玩【幻海】之狂野,絕不是僅僅只是褻玩那一名小女子而已。
沒有飛眠真君,他便會汪洋肆意。
他的目標,可能是場內的所有女性。
不,是所有的生靈。
顧存花就是感受到了那份邪氣,才主動起身,將這家主人家一家帶走。
其實她自己也順便逃了。
現在,雖然李玩身上已經沒有了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氣,但顧存花已經忘不了那種感覺了,她發覺她在內心里,已經十分懼怕他。
所以她鼓起勇氣,試探著問他。
李玩揉揉前額,“該怎么說呢?記得一些,但大多數是不記得的,就比如我記得我在喝酒,喝了很多酒,喝酒之前小木頭先醉了,后來我記得有人把我放到了床上,我還以為是小花,又在想是不是小木頭,所以我高高興興任憑她脫了我的衣服……”
“停——”顧存花擺擺手,“就不用說得這么細了,那我問你,你當時心中在想什么,為何要去做那種事?”
李玩這會兒倒是老實作答,“我……我也不知道,情不自禁……只覺得說不出的快活……”李玩這會兒倒是老實。
顧存花忽然意識到了不對,“等等,你說的哪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