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分為紅藍兩方。
紅色的九天十地旗,陸然見過,乃是夏亞方。
藍色的八瓣杜鵑旗,陸然雖然沒有見過,但也猜出了應該是震南同盟的軍隊。
兩軍軍隊在前,后方還有兩大陣營坐鎮。
不用說,正是環教結教的仙人。
兩軍對壘,擺開各自的陣勢。
戰鼓起,弓箭上弦,騎兵準備沖鋒。
紅方大將軍一聲令下,劍出,則兵出。
騎兵與對方的長箭幾乎一同出發。
也幾乎一同到達。
第一場交鋒是運氣與準頭的較量。
騎兵勇往無前,越是身邊的人倒下,越要更加勇猛的沖鋒。
越往前,反倒能避開箭雨。
終于第一波人與人的較量開始。
馬上長槍刺穿了敵人盾牌縫隙中的敵人。
槍下戰馬卻被另一種拒馬槍掃落倒地。
拒馬槍來不及回撤,被另一匹馬一躍而起,活活踩死。
槍兵一倒下,對方沖破一處缺口。
五馬同行,力戰步兵二十余人。
二十余人苦戰,剩下七人,終于眼看將戰陣缺口補上。
敵人的二波騎兵又至。
手持流星錐,開山斧,破甲錘的破甲騎兵。
缺口一個一個被打開。
藍方很快丟了第二陣。
兵敗如山倒。
紅方步兵隨即趕到。
盾兵手持短刀,大戟兵則盯住敵人精銳騎兵。
少量重甲騎兵,已經沖入敵人主營。
不過三五十息過去。
藍方開始且戰且退。
紅方則大軍壓境,全軍突擊。
“不好!”看到這里的陸然,卻忍不住喊了一句。
倪海拔沒有答話,身為殺人狂的他,每次看到這種畫面,還是有些被震懾到目瞪心駭。
隨著陸然喊話結束,紅軍已攻略大半藍軍陣地。
一個神情俊逸的男人從藍軍最后方的仙壇上站了起來。
他有些奇怪。
他腰間并沒有劍,但卻做了一個拔劍的動作。
他拔了一把不存在的劍。
“這便是幻影天君葉幻?”
陸然忽然有種感覺,在絕瀛城游蕩的時候,仿佛見過這個男人。
他俊逸的神情太過特殊,好像覺得自己是一位掌管了他人命運的神。
倪海拔這時候咬牙切齒地回答,“是他。真正的‘殺人狂’。”
葉幻起身,跟法壇下一位將軍模樣的人說了一句話。
然后他便將手中那不存在的劍揮出。
劍看不見,但是一道血線從藍方陣營甚至一下劃到了紅方陣營。
不僅是對方,本方軍士亦未能逃過一劫。
眨眼之間。
血線變成一片血海。
血海之中,豈能還有活人。
敵我雙方數萬大軍,活活被這一劍,化為血海。
然后葉幻很輕松地呼了口氣,收了他那把看不見的劍,回到了法壇的高位之上,安安穩穩地坐了下去。
“我!”陸然忍不住罵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