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傘之外,兩名誤入者正圍繞著大傘轉圈。
傘內兩名閉著眼睛的男人,身上包裹著璀璨的電光,好像是睡著了。
大傘之外,兩位赤仙,開始品頭論足。
回寰說:“不知道這男人是誰,但覺得有些面熟。”
楊牙說:“別管他是誰,既然他是生面孔,便一定是入侵者,看我一鞭敲碎他的狗頭!”
回寰說:“既然能跟黑天大師尊并駕齊驅,只能是結教的高人,可是又從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人物,結教之人,打扮一向浮夸,這人未免有些太過普通。”
楊牙說:“你管他普通不普通,既然是結教之人,那便敲死,狠狠地敲死!”
回寰白了楊牙一眼:“眼下絕瀛島的狀況,怕是千年都難遇,沒有想到我們兩個一時沖動,竟然意外進入了這紛亂的中心。”
楊牙說:“那難道我們……我們要怪老大?”
回寰白了楊牙兩眼,繼續說道,“當然不怪然哥兒,要怪也怪你不問問清楚,就往這上面跑。”
楊牙恨恨地說道,“你方才跑的可不比我慢。”
回寰清清喉嚨,“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接下來每一步行動都要小心謹慎,因為這種情況,可能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將影響大局。”
楊牙點點頭,“這我知道,這就叫牽一花而動全身。”
回寰皺皺眉頭,“是發。”
楊牙嘿嘿一笑,“是花啊,可是牽牛花怎么能動全身?”
回寰只好以沉默來代替回答。
……
傘內。
星空依舊。
黑天道人和白烏講了一段不算冗長也不算精彩的往事。
關于一個傷心欲絕的小孩在一個離家出走的夜晚,遇見了一個在夜晚給小動物們講故事的可怕鬼怪。
拋去那個鬼怪講的故事是如何花樣吃小孩之外,這故事的內核,其實還是有點動人。
“你講這個故事,是要同我求情嗎?”白烏耐心地聽完,在記憶的長河中還真想起了那么一段,那時候他其實知道有個小黑胖子就在旁邊的亂石之后,所以說的故事格外嚇人,因為不把他嚇走,那些動物們發現了他,是真的會吃掉他的。
當然,事到如今,既然黑天道人已經講過一遍,對于白烏而言,這點事不值一提。
“那倒不是。”黑天道人的笑容略微有些苦澀,“我只是感嘆緣分的奇妙,你說,這世間有沒有能掌控緣分的術法?”
白烏略略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的回答道,“掌控緣分便是能逃開因果。所以,沒有。”
“噢。”黑天道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沉默了。
“為何你會問起這個?”白烏也忽然有些心血來潮。
黑天道人笑道,“因為這塔里,原本只有我們兩個,可是這會兒,卻又進來了兩個有緣之人。”
白烏有些吃驚,“你已經進入傘中,卻還能知道傘外的事情?”
黑天道人故作神秘,“略知一二。”
這下輪到白烏沉默了。
片晌,黑天道人開口問道,“白前輩,你覺得他們兩個會不會是緣分安排到此,來解救我的人?”
白烏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