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我是天下第一,你是天下第二。”
雖然這話陸然還是有那么幾分相信的,但他還是差點沒憋住笑。
“你不信?”謝橋倒也不生氣,忽然打了個響指,“你看遠處。”
陸然于是看向謝橋的身后,又扭頭將四周看了看。
“都是雨啊。”陸然聳聳肩。
“雨之外呢?”謝橋提醒道。
“雨之……”陸然重復著謝橋的話,又朝遠處看去,這一看大吃了一驚。
雨之外便是沒有雨。
沒有雨便預示著只有他們此時站立的地方有雨。
是整個鎮子,在下雨。
這本沒有什么好詫異的,因為雨就是這樣,這里下下,那里停停。
但陸然知道這雨是從何而來的。
雨是從謝橋的眼睛中下出來的,原本這雨無窮無盡無限無垠,可能下遍了整個世界。
但謝橋打了個響指之后,雨的范圍便精準地只留下了本鎮子上的這一片。
這是何等犀利的術法!
這就相當于陸然吐火,一開始他的目標是燒掉整座宛山那么大的地界,甚至不用換口氣,打個響指的力氣,他轉頭又能精準只燒斷一根頭發絲。
這需要的何等的精度力度才能做到?
這需要完美的精度力度才能做到!
完美的仙人,是為完仙!
他果然是謝橋,果然是世間第一位完仙!
“好吧,天下第一很了不起嗎?”陸然強裝鎮定,強裝不屑一顧。
無論如何,相較于第一次見面時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眼前這個白衣仙人,明顯親和了許多。
哪怕是細想一下,這一路走來,謝橋在人間施展的每一次術法,都堪稱神跡。
為何差別之大?
難道僅僅因為他
他在此地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慫貨?
是什么讓他后來變成了那副樣子。
世間,還有謝橋不能接受的變化?
陸然心思一跑偏,忽然又對謝橋此時此刻在人狗鎮究竟要做什么產生了興趣,于是他轉動眼睛,又將話題第二次帶回了最開始,“那么,你在此地,究竟要對這位‘假仙人’,做些什么?”
“試驗。”謝橋順著陸然的目光同樣看回了窗內,“我研究了一些迷人的小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