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座,謝橋遞過來菜單,陸然再度皺了皺眉。
“九轉仙人腸”“蔥燒仙人參”“四喜仙人丸”“糖醋仙人鯉”……
看見這些名字,原本陸然應該覺得爽快才對,但在今日這種環境之下,總覺得有點點怪怪的。
謝橋就不以為然,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敦促著陸然點菜。
陸然隨意點了幾個菜,兩人一頓胡吃海塞,更令人驚訝的是,論起吃相來,自己竟然比這謝橋還要優雅上幾分。
酒過三巡,陸然看看四下已經無人注意他們,便悄聲將問道,“我說,謝橋大仙,你……究竟在此地做什么?”
“過日子唄。”謝橋笑笑,“山上多無趣,人間才有滋味啊。”
他夾起一塊“糖醋仙人鯉”,“就像這魚,山中就是淡味,哪如這酸甜之味?對了,不要叫我謝橋,我在這姓陸,叫陸橋,你還是叫我橋哥哥。”
姓陸?
還有這么巧的事情?
陸然也來不及細想,繼續問道,“那好吧,橋哥哥,所以你來到此地,就是為了享受在人間的生活?”
謝橋一挑眉,眼中活水流動,似乎發出歡快的水聲,“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
“我不信。”陸然的話,斬釘截鐵。
“你……”謝橋欲言又止,繼而哈哈大笑,“然弟弟的個性我喜歡,我就告訴你實情吧,其實我在此地混了二十年有余,其實是為了煉一些術法。”
“二……二十年?”陸然一口酒差點吐了謝橋一生,二十年混跡人間,這仙人,也夠有耐性的。
想了想,陸然又問道:“所以,橋哥哥你是個煉術士?”
“橋哥哥”三個字,從陸然口中念出來,還是覺得有些惡心。
“煉術士?那是什么?”謝橋有些困惑,“你橋哥哥我乃是一屆散仙,煉氣士也。”
這句話一出來,陸然確定了他們現在所處的年代,一定是古早之前,怕是比環教、結教兩教成立的時間還要更早。
就在陸然坐定了打算好好盤問一下這位傳說中曠古爍今的天下第一位完仙謝橋的時候,這“誅仙飯店”之中,忽然大門處出現義真嘈雜,接著,有一位伙計急急忙忙趕來謝橋這邊報信,“陸少爺,他們又來了,你快點去后院柴房躲躲吧,門我已經給你打開了。”
“謝謝你啊,老郭。”謝橋裝作一幅醉酒的樣子,瞇著眼睛,但是巋然不動。
他這樣,便又跟陸然初現他時那般莊嚴和深不可測了。
不多時,便有一群人,約么數十個袒胸露乳,戴著袖章的人手持刀槍棍棒,沖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還有幾分像褚義,個子小小的干巴巴的一個小老頭,穿一身銹滿了銅錢的綢緞衣衫,兩撇花白的鼠須,同樣的賊眉鼠眼。
最令陸然注意的還是這人的袖章,黑白雙拼的顏色,黑白交接的地方寫了一個大紅色的“仙”字,“仙”字的上面,同樣畫一個大紅色的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