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寰的信太長了,陸然在那逐字逐句看了一個下午,勉強看完,又覺得信的結尾莫名其妙,簡直是有些虎頭蛇尾,想了想,打算在心中將內容消化消化,所以沒有立即回信。
倒是在繼續收徐芙信件的時候,陸然忽然心頭一動,想到自己日后定會遇見同樣的艱難險阻,那時候若自己是李玩,徐芙若是那木彩水,自己是不是也能以絕對的實力保護她呢?
答案是不能,自己還需要更加努力。
打開徐芙的信件,上面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叫陸然在那傻呵呵笑了半天,也就將什么李玩、【水牢關】、結教環教,乃至青烏統統拋到了腦后。
收件人:絕瀛島陸然
恭喜!
寄件人:芙妹妹
附件:
即
陸然的心,在走出環通天的時候,差不多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來自于回寰信件里的時代激蕩,另一半則全是徐芙嬌美的身影。
等回到了高雅藍的鋪子,望見已經有些熟絡的葫蘆頭和高雅藍眉來眼去,互相試探卻又難以抑制從全身各處流淌出愛意那種酸臭味,陸然終于有所感悟,自己想要的,是早日完成授業,早日離開這規則多如牛毛的絕瀛島,回到自由地去,去找徐芙去。
然后兩人一起追求真正的自由去。
所以他同葫蘆頭提出了要回天慧區。
葫蘆頭看也不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高雅藍身上,整整二十來息過去,才抬了抬他的胖手,心不在焉地對陸然說道,“你看看,我的傷還沒有好呢,你要不,先回去?”
“喂,我記得你的傷在腿上吧?”陸然一腳踢到地上一件前幾日送修的法寶,法寶在地上滾了一滾,滾到了另一件法寶的身上,兩件法寶糾纏在一起,就像面前這對男女那樣讓人生氣,然而很快不知又是哪件法寶發出了一陣歡樂的歌聲,這歌聲陸然在酒肆里聽過,名字叫《都是那些癡男怨女的錯》。
沒錯,都是那些癡男怨女的錯。
……
陸然有些受不了兩人在鋪子后面一直膩歪,他就一人去了鋪子前面,在高雅藍的工作臺搗鼓了半天小玩意,不得要領,想要找人說說話,也沒有尋得萬隱心,掏出樹小姐,樹小姐也不理人,最后他只能開始給回寰回信,打了個腹稿,正要說到關鍵處,突然一只黑色大狗闖入了眼簾。
是盤今。
陸然注視著大狗,大狗也直直地看著陸然。
雖然見過這大狗的真身,但不知為何,陸然從第一眼看到她,有些本能地怕她。
“你怎么來了。”良久,陸然有些扛不住,回避開了大狗的眼神,問道,“是不是無量子師兄欺負你了?”
話一出口,陸然便有些后悔,那日他推門進入無量子房間里看見的那一抹香艷,忽然沒有來由地再度出現在眼前。
怎么能在記憶中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