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放聲大笑。
白烏又說道,“你可知道,這座天下,至少有五名天命者存在?”
無量子還在笑,“既然不是你我,又何必在意呢?”
白烏面色一轉,“無量兄,你是真的變了。”
無量子還是在笑,“或許,并不是改變,我只是找回了當初的自己。”
白烏面色終于開始凝重,他試圖將談話就此結束,“無量兄,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想要問問你。”
“你問。”無量子也收起笑容,“我雖然不作,但是我也會答。”
“那我就直接問了,我們家老大,是不是也關在天牢區?”
“你是說赤烏?這么說吧,可以說既在,也不在?”
“怎么說?”
“我也沒有見到過她,我只是這么感覺到她的存在,這是我的感覺。”
“無量兄,有你這份感覺就相當可以了,多謝。”
“再會。”無量子拉起面罩,拿傘的男人倏忽間不見,熱鬧的接頭便又復還。
半刻鐘后,繁英仙子忽然醒轉過來,弄得自己滿臉的口水。
“我怎么會睡過去了?”她說。
無量子摸了摸面罩,“唔知。”
……
兩個時辰后,開門的還是那個白面小廝,像是有人借了他八角仙幣三天未還一樣的臭臉,說了句,“進來吧,顧天君有請。”
陸然和萬隱心原本還在門口嬉笑,一進了大門就笑不出來了,大門后有間小院,小院一條直路通向廳堂,兩旁站立著幾名全副兵甲的仙兵,道路的兩旁是兩片空地,立著許多旗桿一樣的鐵柱,半人來粗,上面釘著各種突出鐵疙瘩,像樹杈一樣亂伸了出去,鐵棍上綁著許多像是犯人模樣的人,也有幾名奇形怪狀的妖仙,但各個看上去都被折磨個夠嗆。
葫蘆頭和那名陸然認識的那名仙子就位列其中。
他們奇葩地被面對面綁著,中間隔著大約有二十尺的距離,兩人的腳下,被一條血線相連,血,自然是來自綁在鐵柱上的人。
陸然再看了看那小廝手中的棍子,隱隱還帶著血跡,終于知道為何這人要兩個時辰后才開門。
“葫蘆頭!”
陸然沒有阻攔萬隱心沖上前去,而是轉過身去,樹小姐在手,攔住了白面小廝以及一眾仙兵。
葫蘆頭原本已經昏死過去,萬隱心喚了他幾句也并無回應,只得又走到那女子身旁,女子的情況,比葫蘆頭還要嚴重。
萬隱心朝陸然搖了搖頭,其實【萬氏十符】已經在手,只等陸然一動,她就立即救下兩人。
陸然卻將樹小姐收了回去,定定地問那小廝,“這位仙官,我朋友這是怎么了?”
“沒救了。”白面小廝本來嚴陣以待,見陸然收了劍以為是他慫了,言語立即囂張起來,“沖撞了顧天君,死罪一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