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狗與少年對視一眼,立即安分下來,甚至還往后退了兩步。
少年的目光越過大鵝仙師,先是停留在萬隱心身上,他喊了萬隱心的名字,“隱心。”
接著他又看向了陸然,眼神從平淡變成了些許的輕蔑,他也叫出了陸然的名字,“陸然。”
眾人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也不敢開口,最后還是大鵝仙師問了一句,“師兄的意思是?他們兩人都沒戲?”
“呵呵。”少年又笑了兩聲,然后輕輕抹去了臉上的面罩,面罩之下,果真是個唇紅齒白,桀驁不馴的少年,鼻梁陡峭,雙唇如刀,雙頰之上,左右各長了一個對稱的淚痣。
似乎他拿了覆面,便能開始說大段的話,他開口沖著大鵝仙師罵道:“你這只鵝,是真的愚鈍誤人,這么簡單的話聽不懂嗎?隱心陸然,隱心入然。”
罵完大鵝,他再看向萬隱心,萬隱心的臉刷地紅了,回應道:“是。”
他又看向陸然,陸然對他笑了笑,陸然一向就喜歡像他這樣奇奇怪怪的人。
少年的臉,皺成了一個囧字,跟著便是破口大罵,“是你個頭啊,笑你個鬼啊,你們兩個,以為是在跟你們玩猜謎嗎?到底明白了嗎?”
他一開罵,大鵝似乎很是高興,拼命扇了幾下翅膀,而兩位陪讀,葫蘆頭和繁英仙子,雖然著急得不行,卻不敢多一句嘴,插半句話。
陸然和萬隱心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還是萬隱心上前一步,先開了口,“仙師一提醒,我們就懂了,赤仙的口訣,恰好隱藏在我們二人的名字之中,隱心,就是將身心隱去。”
“陸然,就是入然,歸入自然,神山自然會顯現。”陸然回答得也極其自信。
將心隱去,歸入自然。
隱心的心,陸然的然。
也許是巧合,也許真的是機緣,但這兩位弟子的名字,的確暗合了從人到仙的唯一途徑。
被大鵝稱作師兄的少年沒有說什么,只是面容和眼神都回歸了平淡,他帶上了覆面,從覆面后吐出了兩個字,“實戰。”
大鵝仙師這時簡直有些歡欣雀躍,再度高高躍起,只是這次他落到了童子頭上那頂紅色小帽之上,像一只雞那樣單腳站立著,可并沒有雄雞那種威風,反倒是有些滑稽。
環顧四下,他開口說道:“多謝師兄解惑,也多謝學生們抬愛,多謝教尊大人遠在萬里外的關切,既然諸位已經學會了理論,那么接下來,就按照師兄所說,讓我們立即開始實戰訓練,這也是本仙師課程中,唯一的一場實戰訓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