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夫人卻以為疾風婆問的是萬隱心,回答道她去了后山練功,酉時便會按時回來吃飯。
松夫人陰沉著臉,“不管他去向了哪里,今晚便是他的葬身之地,羊神讓我們剖開他的肚腸,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直到那位女技師忙碌了一天,收了工,關了鋪子,葫蘆頭才收起了癡態,恢復了平常面孔。
說起來,葫蘆頭這樣老實的人,卻長了一張頗有些奸邪的臉,實在是叫了解他的人,有些忍俊不禁。
但正因為這張臉,他才一直沒有勇氣走出那一步吧,盡管他幻想了無數次,他大步流星,裝作一臉焦急,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破損了的仙具……
然后便可以跟她說上兩句話,然后更近距離地看著她干活了吧。
美好的愿景想了幾萬遍,今日似乎有所不同,對哦,陸然哪去了呢?
最后,葫蘆頭在“機關斗”的攤子前,找到了靠在一處壞機關睡著的陸然。
叫醒陸然,葫蘆頭強調晚上這頓一定要自己請客,于是帶著陸然來到他熟悉的另一間小館,說這里有些菜品相當不錯,兩人不妨邊吃邊聊。
陸然先說了自己的事情,葫蘆頭表示詫異,首先,他判斷松夫人這人身上多少有些魅術,連自己這樣清修之人輕易都著了道,他深感慚愧,其次,他對陸然的定力感到驚嘆,送上門的松夫人,他不僅能夠抗拒,甚至還同她大打出手,只能說內室弟子不愧是內室弟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陸然到了這時才確認松夫人真的是奔著自己身子來的,這么一想不得不對機智的葫蘆頭舉起了大拇指,今晚選擇留在天損區過夜,實在是個絕妙的主意。
“但是,雖說松夫人可能的確是個那樣的女人,但是……”趁著葫蘆頭說話,陸然仔細回味了一下昨晚,還是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覺得松夫人的眼中除了病態的渴求,還真的有一些別的東西。”
“是什么?”葫蘆頭也把自己那晚的經歷想了一遍,或許是自己愚鈍或是清修了太多年,他記得他眼中看到的,腦中所想的,就只有情欲。
陸然繼續講道:“要怎么形容呢?好像有點親密,好像也有點甜蜜,哪怕是后面打斗了起來,一開始她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仿佛是在跟我玩什么游戲。”
葫蘆頭揶揄道:“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玩得還挺花。”
“不是,我就是這么比喻。”陸然終于知道他昨日為何跟萬隱心和繁英仙子解釋不清了,因為他說了一大堆細節,什么她扣住了我的腿,我湊到了她的耳邊,她的腳有些濕滑導致我沒控制住之類的話。
別人還當他天性如此,是在耍流氓呢。
“總之給我的感覺就是松夫人一開始是將我當成了一位熟人,接著我與她糾纏,她還以為我在同她嬉戲,直到樹小姐現身。”講到此處陸然解釋道:“樹小姐是我的劍,樹小姐現身之后,她發覺到了不對,才打算對我下殺手,等到樹小姐將我保護起來,她似乎是誤會了,又轉變了態度,她想要解救我,才會將自己撞暈在樹小姐之下……總之,跟個啞巴發生關系,實在有些說不清楚。”
“我也算是明白了,為何明明是你被占了便宜,你卻是那個倉皇逃跑的人。”葫蘆頭笑笑,“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了一些細節,我在看到那松夫人的時候,她雖然不會說話,但一直重復一個字眼,我雖然不懂啞語,但我感覺那是一個名字,松夫人夜夜笙歌,不避人不設防,那是在呼喚一個人,那個人跟她把你錯認的那個人,應當是同一個人。”
“這世間竟會有這樣瘋癲又癡情的女子!”陸然感嘆了一句,然后悄然將身子往葫蘆頭那邊湊了湊,“不過,我想我知道,那個人,他是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