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頭輕車熟路,走到柜臺,摸出兩枚仙幣,要了兩杯麥酒,再領著陸然在酒肆門口露天的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安排,原來是喝酒。”陸然拿起杯子,這種酒之前沒喝過,苦澀又爽口,水中帶著氣泡,咕咚咕咚進了肚子又咕咚咕咚往上翻出來。
“再來幾杯!”陸然朝伙計喊了一句,然后也掏出一打仙幣,放在桌上,“這頓我請。”
一杯酒下肚,他有些放松,接著便迫不及待想跟葫蘆頭分享昨晚那古怪之事,不想剛想張嘴,就看見葫蘆頭眼睛一下打開了,亮起來,然后他低聲說道:“快看,出來了!”
像葫蘆頭這樣滿臉堆肉的人,眼睛能睜得如此之大,陸然是沒見過的,所以他順著葫蘆頭的目光,朝著對面街面的一間店鋪看了過去。
對面一排,都是維修各種兵器、法寶、器具、機關的店鋪,對面這家也不例外,只是陸然并不熟悉,所以也不知道葫蘆頭所說這家,具體經營的是什么營生。
多看了兩眼,陸然就明白了葫蘆頭口中的“出來了”,是指的什么,堆積如山的破爛和零件之后,有一個女人時不時探出頭來,正在忙碌。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陸然干掉了第二杯麥酒,戳了戳葫蘆頭那已經開始發癡的大臉。
女人的長相不算難看,但與陸然過往見過的仙子相比,絕對算是普通,但普通之外,她有她的獨美。
與這條街上所有干活的男人一樣,這女人也穿著很少,上半身幾乎只穿了個白色肚兜,上面還滿是油污。
下半身雖然穿著寬松的長褲,但上面全是破洞,走動起來,可以若隱若現看見兩條健壯的長腿,最為吸引人的是女人的鞋子,女人穿了一雙鐵鞋,尺碼巨大,你就是說她腳下踩著兩塊舢板,也毫不夸張。
“這是護腳,為了防止有些東西落下,砸到腳掌。”葫蘆頭說話了,他像是猛吸了一口長生氣,終于回過神來,見陸然一直盯著女人的腳,于是解釋道。
“穿這樣,是挺養眼。”陸然心想,這皮膚身材比起昨夜的松夫人可差遠了,但他不好壞了葫蘆頭的興致,只是話鋒一轉,“但我有些欣賞不來。”
“你還小,你不懂,這樣的女人才帶勁。”葫蘆頭索性在桌前托起兩腮,“你看看她那有力的臂膀,你看看她那金屬般的膚色,你再看看她那若隱若現的腹肌,還有她額頭上那一滴即將劃過臉龐搖搖欲滴的汗水,更不用提她那有力的站姿,那掄起錘子在空中劃出的完美弧線,還有她那精準無比又透著兢兢業業的專注眼神,這是一幅完美的勞動畫卷,看了讓人感覺到生命的豐盈和力量,讓低谷的人重拾信心,重新向上。”
“照你這么說,的確是有一些積極向上的感覺。”陸然順著葫蘆頭的話,又將這短發女人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的確,這女人如此忘情忘我地工作,很讓人觸動,根本不曾注意到十來米開外,有個變態癡漢托著腮像一朵癡花,也陷入了忘我。
“但這還不是最好看的。”葫蘆頭又張口說道,“最好看還是她手中的工作,她的工作是翻新法寶,你看,原本是一件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破爛玩意,在她的手上,只要略施小計,一天半日便可以令這樣東西重煥新生,你知道這有多好看嗎?枯木逢春,起死回生,也不過如此,法寶可是我們修行者最好的朋友,也許這法寶的主人已經都不在了,可只要這些法寶能修好,能使用,那這些逝去的仙人,逝去的歲月便不算消亡,他們還以這種形式繼續存在于這世間,這就是所謂的仙魂不死,只是熄滅……”
“你這么說,好像有些道理。”陸然看見女人的手中,此時正在翻新一件寶貝,金鑲玉或者玉鑲金,很華麗很復雜,陸然甚至可以想象他的主人也是何等的一個華麗復雜的仙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