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徐方又拿起茶杯,故作淡然地說道,“絕瀛島,爹爹沒能趕來救你,對不住啊,芙兒。”
“嗯。”徐芙應了一聲,依舊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沉默了幾息,她才開口道,“爹爹。”
“什么”徐方拿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爹爹,你不用擔心芙兒。”徐芙眨眨眼睛,海藍色的瞳仁中閃過一絲明亮的火光,“過去我隨爹爹來到南爛海,每一天,過的日子,都是在躲藏。”
徐方驚異地看到徐芙瞳仁中出現了陸然的身影。
徐芙說,“但現在不同了,芙兒現在過的日子,有了盼頭,芙兒現在的每一天,都在等待,芙兒將在期待中度過將來的每一天,將在南爛海水牢關下,修成真仙。”
徐方聽完徐芙的話,將杯中茶水一口飲盡,然后將一張大嘴,笑成了一個二字。
許翚的桌上,放著三份簡報。
一份是三天前的,另外兩份,則來自于一個時辰之前。
打坐完畢,白童子紅童子一左一右早就等候多時,兩人對視一眼,立即圍了上來。
許翚先是拿起三天前那份簡報,吩咐白童子,“爛賭鬼之死,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他會死于天絕公主之手,此事暫時不予追究,命酒劍仙和殺狗仙繼續潛伏,等待下一道指令,至于金洗的家人,就多加一倍撫恤吧。”
白霞拱手問道,“先生,金洗族內有位天資卓越的侄輩叫金晚,一直想入本教,不知道這次可否破格準入”
許翚點點頭,算做默認,接著又拿起第二份簡報,看了又看,卻沒有說話。
所有的簡報都是白童子白霞經手,他當然知道這份簡報的內容是陸然終于登上了登天船,駛向了絕瀛島。
白童子又等了片刻,最后還是卻被紅童子搶了先,“先生,有一事,弟子一直蒙昧不明,想請先生指點迷津。”
“你說。”許翚放下簡報,露出微笑。
“既然天之尺規定了陸然必入結教,那我們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阻止他呢為此,還搭上我教潛伏了數百年的一位人仙。”
許翚笑道,“天之尺固然犀利,可也有它的局限性,否則我教豈不是會處處占據先機天之尺給你看到的,永遠只是經過,并不是結果,也即是說,陸然入了環教,但未必就真的成為了環教的人,像陸然這種人,他的結果,依然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紅童子抓了抓頭上發髻,小臉更加疑惑,“既然結果還掌握在那小子的手中,那我們更不應該阻攔了不是應當等到結果生變之時,再出手干預。”
“你還真當為師的可以縱橫三界,隨意更改別人的因果啊。”許翚皺眉,神情稍稍嚴肅了一些,“你們要知道,就算是為師,等陸然進了絕瀛天,登上了絕瀛島,也是兩眼一抹黑,再看不到任何光亮的。”
“噢,我懂了”這時候白童子一拍大腿,接過話來,“所以先生你就在陸然登島之前,用金洗之死,要在他心中埋下一顆種子。”
許翚對白童子投以贊許的目光,“是這樣的,而且為師十分相信,這陸然,本身就是哪位大人,給這太耳世界,埋下的一顆種子。”
“哇。”紅童子、白童子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感嘆,接著便都翹首以盼,期待著許翚能講下去。
許翚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側身,拿起了第三張簡報。
抬頭看見第一行“李玩”兩個字,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就算是種子,那目前來說,也是要在環教開花的種子。”方才一直還在微笑的許翚,似乎再也笑不出來了,“咱們還是來說說咱們結教自己那朵大麗花吧,聽說,他最近開得正艷,是嗎”
白童子學著許翚,同樣皺起了眉頭。
紅童子紅彤彤的臉蛋,倒也是像一朵小紅花那樣,綻開了笑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