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不知怎么,看著徐芙這般搞怪,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
徐芙又說,我自小在南爛海,可沒見過幾個英俊的男人,到了這絕瀛城沒幾天,倒是見了不少,可都不太喜歡。
陸然不識趣地又提起南爛海徐芙要同自己一起洗澡那一幕,被徐芙連忙打斷,陸然問你的臉為什么這么紅呀,徐芙說因為我喝了酒啊,陸然又說可現在還是早上呀,徐芙終于兩眼一瞪,嗔怪道,我習慣早上起來先喝點小酒,不行嗎
好好好。行行行。
陸然于是又說起了回寰和楊牙,不知道他們如今在契貝國推翻那位暴戾的王姐,進展得怎么樣。
徐芙露出一整個羨慕不已的眼神,安慰了幾句,然后開始無限追問浮圖中的細節,以及擁有了兩位好兄弟,是怎樣的良好感受。
陸然這輩子都沒碰見過這么捧自己場的人,嘴巴一直咧開笑著,就沒有合上過。
整個早餐,兩人天南地北地聊了兩個時辰,一直吃到了中午。
下午,兩人叫了倆人力車,在車夫的提議下,像兩個普通人那樣,閑逛了好多地方。
絕瀛城不愧是寰宇第一都市,古跡景點應有盡有,而陸然是個土包子,徐芙自從去了南爛海更是十五年沒有離開過半步,兩人游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各種歡快更是不在話下。
晚餐,陸然咬牙大出血,在絕瀛城最高檔的酒樓“瀛洲”開了一桌酒席,徐芙此時手上也已經是大包小包,連衣衫都換了第三套新的。
這晚,兩人喝的酒是兩種,叫“花好”“月圓”,兩種酒分開喝平淡無味,可摻到一起,那芳香四溢,只是聞上一聞,便有三分醉了。
兩人沒喝到三杯,身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開始不斷地有人湊到他們這一桌前來敬酒,多數人都帶著禮品、鮮花,都是沖著徐芙而來。
仔細聽他們說話,就會發現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普通的登徒子,都是得道的仙人或者仙人子孫,白天徐芙的蹤跡太過飄忽,一旦她停了下來,這些人聞訊便狂蜂浪蝶般地涌了過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地在陸然面前,大獻殷情。
陸然望著徐芙,表示很不理解。
這方世界里的仙子,陸然也見了不少,不說傾國傾城之貌,國色天香之流可很是常見,徐芙的樣貌的確出眾,可還沒有到艷壓群芳的地步。
如果不是為了美貌,那便是覬覦她的身份,可她的身份也不過是徐方之女,徐方在教內排名雖高,可勢力也就那樣,并不值得這樣夸張地攀附。
那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不管因為什么,陸然此刻的心里,都很不痛快。
徐芙,則很是習慣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對于這些人,也的確全是禮貌,并沒有一丁點私人的熱情。
這“瀛洲”之中,很快滿坑滿谷,圍滿了各色想要一睹仙女風姿的人仙們。
徐芙沖陸然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陸然于是貼著桌面,湊了上去。
徐芙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數三個數,朝東面的那個飄窗,我們一起沖出去。”
三個數后,徐芙拉起一道濃得幾乎化不開的紅霧,跟著陸然手拉手,從東面飄窗飄了出去。
“我帶你去個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徐芙的小手涼涼的,濕漉漉的。
“喂,你怎么又在這里用了神通這下那個四只手,又要追上來了。”
陸然此時,真的如墜霧中,有種莫名的頭重腳輕般的幸福感,這幸福就像條歡快的魚兒,游走遍了自己的全身,癢癢的,怪舒服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