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便利商店的速水先生的車,一路順著水渠的路朝著這個十字路口開,因為在十字路口處自己的方向是優先道路,所以才沒有注意要減速,直直地向前行駛,正好那個時候廣告牌上發射的太陽光,剛好照在十字路口前面一點的角度上。
不知道這一點朝向十字路口行駛的速水先生,被廣告牌反射過來的太陽光刺痛了雙眼,速水先生才會因此來不及踩下剎車。還有一點,他又因為反射光的殘影,也沒有辦法發現車谷先生的車。
車谷先生,你之所以會約速水先生,在下午兩點在便利商店見面,也是因為考慮到太陽的角度吧。”青木松看著車谷整司說道:“另外我們在廣告牌上找到了兩組指紋,我想那應該是你的指紋。”
道田巡子聞言一驚“難道說之所以撞上廣告牌,是為了掩飾改變它方向的關系?”
“沒錯,我想車谷先生撞擊速水先生車子的駕駛座,也是因為不想讓速水先生反應過來的原因吧。”青木松說道。
車谷整司先是驚慌,被青木松戳穿作案手法的驚慌,但等青木松把他的作案手法全部說出來后,車谷整司反而坦然了,沒之前那么患失患得。
他攤牌了,不裝了,他就是兇手。
車谷整司抬起頭來,看向眾人,冷笑著說道:“本來我是想直接撞那輛車子,撞死那家伙。”
不等眾人問車谷整司為什么要殺速水隼。
就聽見車谷整司說道:“速水就是一年前撞到我妹妹,卻肇事逃逸的可惡兇手。”
道田巡子聞言一驚“你說什么!?”
車谷整司憤怒的說道:“半年前,我一看到來維修的紅色進口車就發現了,從那之后,我滿腦子只想著要如何替妹妹復仇。速水后來又再一次來維修那輛車子,于是我就計劃了這一次的事件!
還車的時候,我還勸他自己去向警方自首,可是他堅持說自己根本毫不知情,所以我就實行了這個計劃。只要他自首,還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卑鄙的家伙!”
“那把殺人偽裝成交通事故,殺了人又悶不吭聲的你,不也一樣是個卑鄙的家伙嗎?”青木松看著車谷整司說道。
如果車谷整司在殺人后,立馬自首,那青木松還佩服他是個漢子。
可現實是車谷整司沒有。
從性質上說,車谷整司雖然有報仇做理由,但故意殺人和意外殺害人,前者的性質更惡劣一些。
車谷整司聞言一愣,隨后閉上眼底下了頭,不知道是羞愧,還是不想和青木松說話。
一旁的警員見狀,走了上來,按住了車谷整司的肩膀,準備把他帶走。
但在被警員帶走之前,車谷整司看向青木松問道:“這位警官,你是什么時候發現我的計劃的?”
青木松回答道:“就是在,你說沒注意到彩虹出現那句話的時候。沖撞路線現象,在這種筆直的十字路口的確會發生,但如果不是朝向正面就不會發生。
我和毛利偵探他們都看到了彩虹,但你卻沒有,所以我一直在思考你為什么沒有,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撞速水先生的車,你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旁邊開車的緣故吧。”
毛利小五郎這時候插話道:“就是因為過于執著仇恨的憎惡,才會看不到眼前出現的如此美好的事物。”
車谷整司聞言苦笑了一下,然后就被警員帶走了。
“哥哥,你好厲害又解決了一個案件。”小百合一臉崇拜的看著青木松說道。
“恩恩。”步美等幾小只也跟著附和道。
青木松見狀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們趕緊開車回東京,再耽誤下去,今天怕是要回不去了。”
事實果然如青木松說的那樣,等他們開到東京外圍,天就已經暗了下來。
眾人先去找了一家小飯館吃了晚飯后,才各自回家。
等坐在了沙發上后,青木松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看向新名香保里問道:“柯南的腳,是不是好了?!”
今天他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點。
新名香保里聞言笑著說道:“今天早上就好了,能蹦能跳。”
【呵!柯學,這絕對是柯學!】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昨天還杵著拐杖,身殘志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