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布施先生聞言精神振奮了不少,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隨后看向青木松等人問道:“話說回來,這幾位是?”
服部平次介紹道:“這位是東京來的偵探。”
毛利小五郎做了自我介紹“我是毛利小五郎。”
田布施先生顯然是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毛利,是那位……”
“名偵探。”田布施先生旁邊的一個男子接嘴道。
而這個時候身高比別人矮一截的可能注意到了,這個男子的右大腿處的褲子上有一團污漬,頓時有些奇怪,那個地方在大酒店怎么會沾到污漬了。
見服部平次看向了自己,青木松連忙插嘴道:“毛利大叔,還是先說正事吧,我感覺小蘭怕是因為那位陽菜小朋友卷入了什么風波里。”
“啊?”田布施先生聞言一愣。
毛利小五郎連忙說道:“不瞞您說,貴千金好像是跟我的女兒小蘭在一起的樣子。”
田布施先生聞言只聽了一半,就沖動的上前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衣領怒吼道:“就是你女兒帶走了我的陽菜嗎?怎么回事!”
青木松見狀連忙上前制止了田布施先生的行為“田布施先生,你冷靜一下,小蘭沒有帶著你女兒,而是你女兒把小蘭卷進了一場風波里,現在兩人都失蹤了。”
服部平次見狀也連忙上前制止。
好一會兒,田布施先生總算是冷靜了下來,雙方坐在沙發上開始正式交談。
“實在是抱歉,我一下就失去了理智。”田布施先生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什么。”毛利小五郎連忙說道,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毛利小五郎什么怪人沒見過“請不要放在心上,田布施先生,方便的話能不能請你把整件事從頭說明一下?”
他和青木松有默契,在青木松不想暴露自己是刑事的情況下,他都會主動開口問話。
“好的,這件事是發生在昨天,在神戶的田布施美術館里展覽品中的一件被人帶走了,而且是在準備改變展示的位置的時候發生的事情。接下來同一個時間到美術館來的我女兒陽菜也突然失去了行蹤。
那時候,我為了工作人在城崎這里,接到了浦池館長的通知之后,透過熟人的介紹委托服部君展開了尋人的工作。”田布施先生說道。
“那么被偷走的展示品是什么?”毛利小五郎問道。
旁邊的男子,也就是浦池館長從衣兜里拿出一張照片來放在桌子上“是名為‘半田夏穗’的雕刻家,所雕刻的‘彩虹之子’。”
青木松看了看,是一個有點像小天使的雕像。
反正就是一個小男孩,背后有一對翅膀,看上去很活潑可愛的樣子。
“這個就是‘彩虹之子’的雕像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也就是說雕像被偷的時候,正好也是陽菜被不知名人士帶走的時間。”服部平次看向田布施先生問道:“應該沒錯吧。”
“啊!”田布施先生卻突然抱住腦袋,有些瘋了的感覺大聲喊道:“陽菜在哪里啊……”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睜開眼睛,看向眾人說道:“對了,你剛才說掌握到的線索是什么?”
“事實上陽菜她,現在人似乎也在城崎這里的樣子。”服部平次把打印出來的照片拿了出來,遞給田布施先生。
“在城崎這里。”田布施先生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接過照片一看立馬說道:“這個女孩就是陽菜,不會有錯。嗯,在照片左邊角落的這個男人是誰啊?”
“雖然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過,很可能就是嫌犯。”服部平次一臉認真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也補充說道:“也就是,貴千金從嫌犯的身邊逃了出來,碰巧碰到了我的女兒小蘭,然后她們兩個人就一起逃走了。”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是一樣的看法,毛利蘭現在因為陽菜小朋友怕是卷入了什么風波里,有很大的危險,說不一定已經被那個男人抓了。
“哥哥。”這個時候小百合拉著步美的手走了過來,兩人有些興奮。
小百合說道:“哥哥,步美說她有線索。”
“什么線索。”柯南連忙問道。
“就是她背的這個背包!”步美指了指照片里陽菜背著的書包“和我想要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柯南沒有明白步美的話是什么意思。
步美這個時候已經翻開了旅游手冊,上面的攻略有一張和小女孩背的書包一樣的背包,只是顏色不同而已。“你們看,這個小冊子上面的,不就是這個背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