袴田先生再被監控攝像頭拍到的時間是22:20分,目擊者看見對面屋子里有人行兇的時間也是22:20分,袴田先生那個時候正好被攝像頭拍到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出現在被害人房間里,所以那個時候行兇的人是你,富?先生。”
“什么!?”毛利小五郎驚了,連忙問道:“怎么回事?”
袴田恒夫聞言也下意識的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富?文孝。
“被害人房間窗戶正對著柜子上面有一面鏡子,目擊者看見的應該是鏡子反映出來的兇手。也就是說,目擊者說兇手左手握著兇器,實際上是在右手上。
而且相反的兇手那個時候,也被鏡中反映出來的那名目擊者嚇到,想都沒想就丟出了兇器,因此砸破了鏡子。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被目擊的兇手是右撇子,之前逃走的兇手是左撇子,這樣才能解釋一切。”
“等一下,這么說,被害人等于是被殺害了兩次?”毛利小五郎睜大眼睛問道。
“沒錯。”青木松點頭。
這個時候旁邊的富?文孝已經滿臉都是冷汗了,不用警方在詢問,他就滿眼流淚的開口道:“我,我也無法原諒他,就因為那種爛人,袴田跟我的家人,都受那么大的痛苦,我沒辦法原諒他!所以發現他突然醒過來,還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拿起兇器,砸死了他。”
說到最后富?文孝哭了出來,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因為殺人被抓傷心,而是為了自己母親的死傷心。
或許他在行兇后沒有一心逃跑,而是輕易被警方抓住。除了想要頂罪外,也有“自毀”的想法在。
如果不是之前他一時沖動,失手殺人,進了監獄。他母親就不會遇見櫻庭武彥這樣的爛人,也就不會因為受不了櫻庭武彥的逼迫死去。所以對于母親病逝這件事情上,富?文孝或許會認為他也有罪,完全沒有自己一個人活下去的想法。
看著即將被押走的富?文孝,毛利小五郎突然對著他說道:“真的很想聽你說出真相,富?。不過,對于一個連你母親去世都不知道的無能偵探,你也不想說太多吧。”
富?文孝低著頭沉默了幾秒后,才開口說道:“其,其實我是因為害怕。害怕說出真相之后……”
讓毛利小五郎這個在他入獄后一直給他鼓勁的人失望,也讓已經逃走的袴田恒夫被抓回來。
看著富?文孝離開的背影,毛利小五郎表情有些嚴肅的對著毛利蘭說道:“小蘭,聯絡一下英理。”
“聯絡媽媽?”毛利蘭聞言覺得有些奇怪,但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馬興奮起來:“難道……”
毛利小五郎見狀如何不知道毛利蘭在想什么,連忙解釋道:“不是啦,不是那個意思。”
“要拜托媽媽,幫富?先生辯護對吧,這我知道了。”毛利蘭說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意思,只是想要見縫插針而已,因此笑著對毛利小五郎說道:“可是,也可以順便吃個飯嘛。”
毛利小五郎聞言心里有點想,畢竟這個案子的確對有家人的人很是觸動,但他又拉不下那張臉來,于是只能有些別扭的說道:“要是她堅持要吃飯的話,順便吃個飯也沒關系。”
【喂喂,要是什么順便什么,再說那種話的話……】柯南已經想象到了妃英理會是什么態度了,毛利大叔這話說的也太低情商了,妃英理會同意才怪了。
毛利蘭聞言卻非常興奮的說道:“好,我馬上聯系媽媽。”隨后又十分積極的說道:“我聽園子說,銀座有家餐廳味道很不錯,我們去那家吃怎么樣?”
“隨便,你別忘了正事就行。”毛利小五郎叮囑道。
青木松沒在意毛利父女兩的對話,和笠松則男交代清楚后,尤其是把監控錄像帶完完整整的給了他后,才離開了米花警察署。
走出米花警察署,青木松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大叔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要不一起去喝一杯?”毛利小五郎說道。
雖說雙方關系很近,但青木松就因為毛利小五郎的一個想法就來來回回跑了一整天,一點表示都沒有,有點不太好,但送東西給錢又太俗了顯得生分,所以在一起吃個飯就是不錯的選擇。
青木松搖頭“下一次吧,今天晚上香保里會去我那里。”
“我懂。”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臉上的表情不正經了起來,擠眉弄眼對著青木松說道:“我們就不打擾你和新名小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