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是——米花警察署在被害人的家里沒有找到任何指紋,包括被害人的指紋,有些像是被人故意清理掉了。
但也只有這么兩個勉強能說兇手可能是兩個人的情況。
所以——最好還是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案發現場能發現的線索可能會更多,因為面積更大。
青木松和米花警察署申請后,就跟著一個叫黑田的警員一起去了命案現場,當然了還有死皮賴臉扒著青木松的腿跟著來的柯南。
青木松想著柯南眼神好使,說不一定就能發現自己沒有發現的東西,和柯南約法三章后,便把他帶上了。
到了案發現場后,青木松先看了窗戶,對黑田警員問道:“兇手就是從這扇窗戶被證人目擊到的,對吧。”
“是的,目擊者就是,那位現在正在織毛衣的吉澤加音老婆婆,她是10:20分在目擊到犯罪的。”黑田警員指著對面窗戶旁邊的一個老婆婆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點了點,隨后左右看了看,頓時覺得奇怪了起來“為什么血跡會出現在分開這么遠的兩個地方呢?”
地上的一張榻榻米草席上,有一大攤血在右上角,又有一大灘血在左下角,左下角那里就是尸體倒下去的地方。
這兩攤血之間并沒有垂落的血滴,實在是很奇怪。
而且被害人是因為是機械性損傷死亡的,說人話就是有人拿鈍物砸了他的頭,來了一個腦袋開花,把他砸死了。
在這種情況下,被害人被砸倒地后,就應該直接死了,然后從開花的腦袋上流下血來,滴在草席上,滴下去的血多了后,就會變成一攤血。
即便是被害人僥幸沒有立馬死亡,還有理智移動自己的身子,不說站起來,就是在草席上爬,也不可能留下這么兩攤血,中間肯定會有一些面積小一點的血滴留在草席上。
“這個我不知道。”黑田警員不好意思的說道。
青木松也沒怪罪對方,人家的水平就那么高,不然也不會進米花警察署,早就進警視廳搜查一課了,不能要求太高。
不過青木松心里還是有一個想法的,被害人自己不能移動,那別人呢?比如兇手。
但富?文孝不開口,沒有作案襲擊,這就全要靠警方自己在現場找答案了。
“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應該是鏡子碎片吧。”柯南看著草席上到處散落的鏡子碎片說道。
“是那個柜子門上的鏡子。”黑田警員回答道:“推測有可能是兇手和被害人在爭執的時候被打破的吧。”
青木松聽到黑田警員這么說,看了看草席上的碎片,又看了看鏡子的位置,發現鏡子的位置正對著目擊者窗戶。
這……
青木松立馬想到了毛利小五郎被人使計被瘋了的那個案子。
眾所周知鏡子、玻璃這種東西可是會反射光的,所以有些時候看見的東西左右是不一樣的,位置也不一樣。
這讓青木松立馬對目擊者的證詞留了一個心眼。
“兇器是掉在這里的嗎?”青木松指著一個地方問道。
黑田警員應道:“是的。”
“指紋呢?可檢查了?”青木松問道,雖然在調查報告里看見了,但青木松還是想要聽昨天晚上真來這里負責調查的警員說一下情況。
“兇器上的指紋沒有驗出來,可能被什么東西擦掉了。”黑田警員回答道:“不僅僅是兇器,像是拉門,被認為兇手有可能接觸過的地方都沒有,連被害人的指紋也沒有,包括廚房、洗手間、臥室。”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大白眼“除非是兇手運氣好,對方剛剛做完大掃除,不然這不是很明顯的有人故意清理現場嘛。”
虧他之前還覺得米花警察署沒做錯,沒想到細節上這么多問題都沒有重視。
不過……青木松的眉頭微微皺起。
富?文孝是在十點半被捕的,從命案現場到米花公園就算是用跑的也要7、8分鐘。留給富?文孝留在現場的時間也就1、2分鐘。
可屋子里卻沒有任何指紋,富?文孝犯罪之后在僅僅1、2分鐘內完成這么大的一項工程,把被害者屋子都擦一遍,可能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