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友紀子小姐的尸體先是被裝在這個低音鼓的箱子里,從頂樓運到了休息室門外,隨后有人把尸體從低音鼓箱子里拿出來,搬進了休息室。”青木松解釋道,隨后看向了中村悠介問道:“我說的沒錯吧,中村先生。”
“啊!”聽到青木松點名中村悠介,西本誠幾人頓時一驚,下意識的看向中村悠介。
中村悠介也是一副很是驚訝的模樣,隨后詫異的說道:“這個,為什么要問我呢?”
“因為只有你一個人,只有留下來幫忙收拾樂器的你一個人才有把友紀子小姐的尸體裝進低音鼓箱子里的機會!”青木松看向他說道:“友紀子小姐就算是再瘦40kg還是有的,可比低音鼓重多了,如果是工作人員,只要一搬箱子,里面會暴露。”
中村悠介聞言心里一緊,隨后辯解道:“可,可是我用鑰匙開門進去休息室的時候,友紀子的遺體就已經在里面了,這個毛利小姐也看到了!而且我收拾完樂器之后,一直跟著毛利先生和毛利小姐在一起的,我又怎么可能有時間把遺體搬到休息室里面去呢?”
“不,你有時間。我問過工作人員,具體你們是什么時候收拾完樂器的,工作人員也不確定,只是覺得不超過20分鐘。這里面有5分鐘以內的誤差,足夠你殺人,裝尸體了。
至于當時小蘭和你看見的并不是友紀子的小姐的遺體,而是一個塑膠模特的手。你進屋后,第一時間竟然沒有開燈,這導致屋子里很昏暗,再加上你倒在地上,堵住了路,導致小蘭根本就靠不進所謂的尸體。
因此小蘭看見的只是戴著手套的半截手,至于是不是真的人的手,因為光線昏暗,根本就分別不出來。”
“原來如此,只是假人的手的話就很容易帶進來。”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的說道。
毛利蘭在震驚的同時,也反應了過來。
“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拿什么假人的手進來吧。”中村悠介強行辯解道。
青木松看著他說道:“中村先生,我們剛剛在你手上拿著的吉他里面,找到了那只假手,上面還有清清楚楚的指紋。
你應該是在殺人后,先把尸體藏在低音鼓箱子里,然后假裝工作人員把樂器運到休息室門口。隨后返回樓梯間,把假手藏在了吉他里,然后和小蘭一起到了休息室,然后你讓小蘭在門外等著。
自己先走入休息室,從吉他里面把假人的左手拿出來,將墊子和毛毯事先放在偽裝成有人倒下來的地方,再加上那只假人的手,讓小蘭誤以為那就是友紀子小姐倒在那個地方。
然后你在利用小蘭,去叫毛利偵探過來的時候,趁那段時間把裝著友紀子小姐尸體的箱子悄悄的搬進休息室,隨后從箱子里搬出尸體,把手套重新戴在她的手上,放平尸體后再將毛毯蓋上,對吧。”
到了這一步,中村悠介再怎么樣都沒法狡辯了,于是他認罪了“是我殺的友紀子。”
“團長,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啊?!”西本誠又激動地拍桌而起。
“這個樂團就是我的生命!”中村悠介臉色陰沉的說道:“我本來還以為對你們也是同樣的意義。我看到友紀子和坂本先生在電梯前分別,就忍不住上去問她,她和翔太是不是準備離開,然后加入新樂隊……
那個女人在之前的樂團里,就是因為只想著怎么讓自己被唱片公司看上,才會被趕出來的!現在還能唱歌,多虧了我們的支持。結果她卻傲慢地說,要是沒有她,我們這種沒有水準的樂團早就解散了!還說什么我們可以成為她正式出道的踏板,我們應該感到光榮!”
田中理沙子驚訝失聲“怎么這樣……”
“我當時心里只有憤怒,撲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中村悠介咬了咬牙,神色痛苦地低喃“我一直相信大家都懷著同樣的理想,一直相信著……”
青木松在心里搖了搖頭,讓青木松說,中村悠介這個問題,就根本不可能有答案。
這問題,讓對方怎么回答?
回答“是”和“不是”,都不怎么好。
因為都會違背自己的良心。
試想一下,如果中村悠介他自己接到了公司的邀請,會選擇堅持待在樂隊,還是離開樂隊?
樂隊出現這種情況不罕見,甚至于說是必然,就算是已經出道的組合,也有面臨這種選擇的時候。有人選擇離開,有人選擇堅持,也有人連愛情也一起放棄掉。
當然了,像渡邊友紀子那樣的回答,就是純找死的回答了。
青木松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說道:“中村先生,詳細的情況,就請你到警視廳跟我們說明吧。”
相原洋二上前,扶起了中村悠介給他拷上的手銬,然后押著他離開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