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田康次也看向青里周平很是驚訝的說道:“是你?”
青里周平聞言還想要做掙扎,連忙擺手道:“笨,笨蛋,不要跟著當真了,這種像猜謎一樣,隨便亂猜的游戲,就說我是兇手,算什么嘛。”
“可是他們說的,在邏輯推理上的確是說得通啊。”橫溝重悟逼近他。
青里周平繼續反駁道:“可,可是……如果我就是兇手,可以直接寫我的名字……”
“因為她想到,如果那么做證據會被消滅吧,被事后一定會來這里,確認她是否已經死亡的你這個兇手。”青木松看向青里周平說道。
青里周平聞言滿頭大汗的大聲反駁道:“你——你在說什么,難道你有看到嗎?看到我來這里!”
“我們是沒有看到,可是我已經知道今天中午青里先生,你來到這里的另外一個原因了。”青木松看向他說道。
青里周平睜大眼睛看向青木松下意識的問道:“什么?!”
“你是來換調節器的吧。應該是因為死者的調節器管子上,有被刃器割過的裂痕。”青木松看向他說道。
聽到這里的青里周平已經難掩緊張了。
“偽裝成有漏氣故障的狀況,把死者帶到一角巖這里來,然后又騙她之后會回來接她,結果就這樣遺棄她了吧。因為這個一角巖不太會有人接近,加上死者又不會游泳,根本沒有辦法自己逃脫出去。”
橫溝重悟也恍然大悟的說道:“也就是說來這里是為了把有裂痕的調節器,和自己所使用完好的調節器交換,因為要是被發現有裂痕,看起來就不像是意外了,接下來,你只要在裂痕處貼上膠帶,就可以再用這個調節器回去吧?”
青里周平掙扎道:“我問你們,這些你們都親眼看到了嗎?”
青木松聞言看著他說說道:“我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新手也就罷了,你作為經常潛水的潛水員,在明知臉上沾了口紅的情況就下水,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這個時候,開田康次看著青里周平突然開口說道:“大小姐嘴上的口紅,是她故意的,她剛開始潛水的時候,我因為一時沒注意不小心用了她的調節器,結果就沾滿了口紅,然后她就覺得這樣很好玩,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是涂著口紅潛水。”
言下之意,開田康次已經相信了青木松的推理,認為青里周平是兇手。
一個是巧合,兩個三個怎么可能是巧合。
青里周平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是啊,也多虧了這一點,才讓我知道大小姐當初對義郎見死不救奪走他性命的事。”
大戶六輔和開田康次再一次的驚呆了。
“對他見死不救?!”開田康次睜大眼睛問道。
青里周平看向兩人問道:“你們還記得嗎?半年前的意外。”
大戶六輔點頭“嗯,我們在潛水的時候,大小姐突然被潮水沖走,義郎馬上就急著游去救她。”
開田康次接著說道:“后來大小姐總算是找到了,被拉上了小船平安上岸。義郎,一直經過一段時間之后才發現他的尸體。”
這個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開田康次連忙看向青里周平問道:“喂!難道說那個時候,義郎他就在大小姐的旁邊嗎?”
青里周平應道:“嗯,應該是。”
大戶六輔聞言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大小姐那個時候不是說……就只有她一個嗎?所以,我們都以為……”
“我們都以為她沒有碰到義郎。”開田康次接著大戶六輔的話說道。
“她怎么可能沒有碰到義郎!”青里周平語氣憤怒的說道:“后來我發現了,義郎用來救援的調節器上面,上面明明留有很明顯的……大小姐的口紅印……事后我也追問過她,她卻跟我說,她還以為義郎已經回到陸地上了,一般人應該也會先問一下吧!”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中也帶了哭腔:“會問問‘為了來救自己,被潮水沖走的義郎怎么樣了’這類的話……那個女人!只想著自己能早一點回到陸上!然后在暖和的床上睡覺而已!
完全不在乎義郎的死活……死了也不關她的事!所以我才把那個女人,遺棄在這個一角巖上,不顧她的死活,好了——”
青里周平突然一笑,然后迅速上前,想要劫持住離他最近的步美。
好在青木松吸取了某一次,一個犯人被拆穿后,開車就跑的經驗教訓,一直把幾小只護在身后,即便是因為剛才步美說話,走出來了一點,但還在青木松的保護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