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嫌疑犯想要溜走了,青木松眼瞧著橫溝重悟靠不住,只能自己上了“請問你們三人的姓名職業是什么?”
金發男子回答道:“我叫大戶六輔,我們三人的職業都是潛水員。”
紅頭巾男人回答道:“我叫青里周平。”
開田先生回答道:“我叫開田康次。”
青木松聞言看向了三人說道:“能請你們摘下你們帶著的口罩、眼罩、創口貼、頭巾嗎?”
雖然這個案子,青木松暫時也沒線索和思路,但他懂柯學呀!
很顯然眼前這三人的嫌疑非常大。
不但有那個“義郎”,還是經典的三選一。
所以,對方三人臉上戴著的東西,就有問題了。
因為很有可能是遮擋和死者扭打形成的傷口。
“啊!”三人一愣。
大戶六輔一臉疑惑的問道:“為什么要摘下來。”
“因為這些東西,可能會遮蓋扭打形成的傷痕。”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
開田康次反應過來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懷疑我們是兇手?”
“你們和死者一起來這里玩,死者都失蹤三天了,你們都沒有報警。基于這種情況,警方覺得你們身上有嫌疑,有問題嗎?”青木松直接問道。
擱誰都會覺得他們三人有問題呀!
“而且,你們說死者失蹤之后,有用手機傳來‘之后的事情拜托了’的郵件對吧?這就是兇手就在你們三個人之中的,最有力證據。
恐怕就是兇手因為不想讓在這里的死者馬上就被人尋找到,才傳送的那封郵件吧。要這么做的話,就必須比任何人都更早結束潛水上船之后,盡快找到死者的手機,再傳送出那封郵件才行。
郵件和電話不一樣,會留下傳送地址,如果不用死者的手機傳送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青木松看向三人繼續說道:“還是說,你們心里有鬼,不敢摘下來。”
“我可不是兇手,這有什么不敢的。”大戶六輔被青木松激將,直接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青木松仔細看了看他,臉上沒問題。
隨后開田康次也摘下了自己的眼罩,有一團淤青,看得出是被人打了一拳。
雖然有傷口,但考慮到死者是一名女性,女性打架反抗,最容易在對方身上留下利用指甲造成的傷口,所以開田康次的嫌疑有點,但不算多。
最后是青里周平,他先摘下了紅頭巾,卻沒有撕下創口貼。
青木松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對著他說道:“青里先生,麻煩你把嘴邊的創口貼也撕掉。”
“啊,創口貼也要撕呀!”青里周平一副無語的表情。
“當然要撕掉,創口貼能遮掩的傷口可不小。”青木松堅定的說道。
這還真不是青木松針對青里周平,創口貼的面積是真不小,一般的劃傷都沒有那么大呢,不然怎么包傷口。
“好吧!”青里周平伸手把創口貼撕了下來,露出了——完好無損,只是有紅印的嘴邊。
青木松見狀臉色立馬一變,看向青里周平問道:“你剛剛不是對橫溝刑事說,昨天不小心把粉刺弄破了,怎么弄破的粉刺這么快就能修復好,讓皮膚完好如初?”
“啊,可能是我說錯了,是長了一個粉刺,我怕破就抹了藥,拿創口貼貼上,你看現在都是紅紅的。”青里周平狡辯道。
青木松聞言笑了起來“你這是騙單身的人嗎?那明明是口紅。”隨后轉頭看向橫溝重悟說道:“橫溝刑事,這案子不用查了,他就是兇手!”
“什么!?”眾人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