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原洋二連忙應道。
沒一會兒,死者的基本資料出來了。
“死者名叫‘蒲生良造’,男,70歲,是一家金融公司的總經理。死亡原因是絞死,死亡的時間推測是佐藤晚上7點到9點之間。而且沒有在遺體身上發現在死后被移動過的痕跡。”丸田步實拿著小本本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個時候相原洋二領著毛利三人組走了過來“警部,我把毛利偵探帶來了。”
“毛利偵探,抱歉讓你特意跑一趟。”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
毛利小五郎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上前問道:“有什么事嗎?青木警部,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嗎?”
青木松點頭“在這具遺體腳邊,我們發現被揉成紙團的小紙片上寫了你的電話號碼。”
毛利小五郎聞言連忙看過去確認道:“這是我事務所的電話。”然后毛利小五郎抬頭看向青木松問道:“可以讓我看一下死者的臉嗎?”
“可以,死者叫蒲生良造。”青木松說道。
“蒲生先生!?”毛利小五郎聞言一驚,但還是決定要親自看一眼,雙手合十對著尸體禱告了一下后,毛利小五郎才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黑塑料布,定睛一看“果然是蒲生先生!”
毛利蘭聞言下意識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有些傷心的說道:“那么昨天晚上在電話里對爸爸說的已經絕望了……是認真的嗎?!”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個時候一旁突然跑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看著地上蓋著黑布的尸體,神色不定,但又不敢上前。
丸田步實看了他幾眼,將其認了出來,連忙對青木松介紹道:“這位是過來確認遺體的,蒲生先生的外甥新井京介先生。”
“那是怎么回事呢?”青木松聞言繼續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那句‘已經絕望了’?”
毛利小五郎把蒲生良造來找他委托調查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蒲生良造在警方詢問他不在場證明的時候,他說他在家里睡覺。但實際上他卻在曙町閑逛,只是擔心這么說會被警方列入了頭號嫌疑人,所以說謊了。但事后又怕這事被戳穿,他又拿不出不在場證明來,于是他就去找毛利小五郎委托他調查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原來如此,是這個原因啊!”青木松挑眉,心里卻在感慨【丸田步實是真倒霉,這種案件也遇見了。】
相原洋二這個時候看了看一旁系在樹上的繩子說道:“這樣就能推測出,蒲生先生昨天晚上的行動了。由于被認為是殺害古董美術商人衣笠榮先生的嫌疑犯,昨天晚上8點和毛利偵探通過電話之后,因為對于沒有進展的調查感到絕望。
獨自開車來到這里,自己做了一個了斷。從蒲生先生的住家開車到這里,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自殺時間大約是晚上9點,和死亡推測時間正好吻合。”
自殺!?
青木松在心里搖頭,他壓根就不信這個可能。
不過相原洋二的這番推理倒也不是一點用的沒有,行動的時間卡的如此緊……青木松很懷疑打給毛利小五郎的那通電話,到底是蒲生良造自己本人打的,還是兇手打的了?
7點到9點的死亡時間,8點鐘的電話。
所以打電話的時候,也在死亡預估的時間內。
“可是,如果真的是清白的話沒有必要,因為找不到不在場證明的證人感到這么絕望吧。”毛利小五郎很是疑惑的問道。
最先負責這個案子的地區城西署警察久本完吾這個時候開口道:“因為蒲生先生曾經有過一段含冤被抓的痛苦經歷。”
“含冤被抓!?”青木松聞言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