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銀三聞言一臉正色的說道:“是正牌貨,雖然說最初那封預告信里,那家伙的標記和內容,都有假冒的味道。不過那恐怕是,為了耍我們警察而開的玩笑罷了。
可是,剛才在金庫,這間房間里面留下的,這封預告信,毫無疑問出自那家伙之手。事到如今還說是冒牌貨,這就是你有問題吧!”
說到最后一句,中森銀三看向鈴木次郎吉的眼神很是不悅。
【有點東西呀,中森警部。】青木松在心里給中森銀三點了一個贊,這事的情況下,還真和中森銀三說的一模一樣。
鈴木次郎吉雖然心里有鬼,但他這種層次的人喜怒不形于色還是能做得到的,臉上的表情沒變,看著中森銀三義正言辭的說道:“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大張旗鼓的架起警網吧。
你忘了嗎,那小子這一次的目的,是想打開傳說的機關師,三水吉右衛門制造的,任何人都無法攻陷的大金庫,鐵鋰的那一道堅固大門啊。
這里有無數個用于擊退那些企圖打開金庫的鼠輩們的重重機關,就連唯一一個知道打開方法的我,只要一不小心弄錯的話,都有可能面臨到生命危險,那小子怎么有可能打得開啊!”
這話的確有那么一點道理,但中森銀三還是大聲辯駁道:“不過對手可是被稱為月光下的魔術師,怪盜基德,不管是什么樣的金庫,到他手里轉眼就會被……”
不等中森銀三說完話,鈴木次郎吉就大聲打斷了他的發言:“就算他真的有那樣的能力,也絕對不可能有辦法靠近它。你也看到了吧,這個房間的防盜裝置,那家伙,只要一踏入這個房間就完蛋了。首先地板下的重量感應器就會被觸發,那小子馬上就會被鐵柵欄包圍,成為我的甕中之鱉!”
“可是……”中森銀三拿著預告函皺著眉開口試圖讓鈴木次郎吉回心轉意“可是呢,怪盜基德已經把這封預告信放進這間房間里面了不是嗎,我想那小子已經準備好了,足以破解這個防盜裝置的方法。”
青木松這個時候插嘴道:“中森警部說的是!而且怪盜基德,他留下那封預告信的時候,當時應該就在我們附近吧。
因為第一次打開房間的門的時候,明明還什么都沒有,第二次打開的時候,卻出現了預告信不是嗎,那段時間里,我們幾個人,一直在這間房間附近啊!”
毛利小五郎聞言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馬開口問道:“那個重量感應器,要是在開關關閉的時候放了東西上去,再打開開關也不會有反應是嗎?”
“是呀!”鈴木次郎吉應道:“要再感應到,比開關打開的時候更大的重量,才會有所反應才對。”
“也就是說,預告函是怪盜基德在開關關閉的時候放進去的。”青木松說道。
鈴木園子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連忙開口道:“這么說來,那個時候伯父,曾經關閉感應器對吧!”
毛利蘭也附和道:“對對,那時候為了讓我們看看重量感應器的性能,所以把香煙丟進了那個房間。”
“不會那就是那個時候,趁著關閉的時候,把準備好了的卡片放在那里,然后才關門,再打開開關的吧!”青木松說道:“這么說的話……”
“啊!”
眾人突然想起進去撿香煙的秋津益彥。
鈴木園子第一個大聲開口道:“就是那個叫秋津的,進去房間撿了香煙。”
中森銀三聞言一臉嚴肅和憤怒的說道:“原來那個家伙就是怪盜基德啊,裝成要撿香煙的樣子,大搖大擺的留下了預告信啊!”
青木松搖頭說道:“不過能留下預告信的,應該不只他一個人,這位一直在鈴木先生身邊的貼身保鏢先生,也可以在關門的時候,看準時機把信丟進去。
剛剛被雇傭今天第一天工作的女仆,應該也可以辦到吧,因為她說她為了找狗,而一直趴在地上四處張望。”
毛利小五郎聞言提出了一個問題來:“可是,在開關關閉的那個時候,那位女仆她應該不在金庫房間的門邊吧!”
“嗯,不過,我看防盜裝置性能的時候,是站在這扇門旁邊,可是,金庫所在的這個房間。你們看,還有另一扇門啊,如果那個女仆就是怪盜基德的話,可以一邊裝成要找狗的樣子,然后趁警衛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偷從門縫里,把預告信放進去。”青木松指著另外一扇門說道。
鈴木園子聞言也托著下巴說道:“對啊,因為那個時候,次郎吉伯父還很大聲的發號施令。”
毛利蘭聞言也覺得有可能:“有可能會被聽到的吧!”